李哲跟着齐子倾进屋里去,不仅安斯与池灵落在后面,连温小暖也孤零零的被落在后面,温小暖看了眼安斯与池灵,问道:“到底谁是他徒弟啊,怎么对齐子倾比我还好呢?”
安斯果断说:“暖暖,你师父肯定中邪了。”
“狐狸,你少胡说。”池灵笑道:“有句话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嘛,你没有父母,这师父师娘也算家人了,估计暖暖你要失宠了。”
进了屋,齐子倾与李哲坐在沙发上,齐子倾亲自为李哲与张寡妇泡茶,孝顺的跟亲儿子似的。
张寡妇瞧着齐子倾,怎么看怎么满意,见温小暖进来,张寡妇朝她招手:“小暖啊,坐婶儿这,你可是找了一个好老公,以后有女婿疼你,我们就放心了。”
温小暖不服气了,撇撇嘴:“师父,师娘,你名字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呢,他哪里好了,全身上下,就长着一张脸还算将就。”
“说什么傻话呢,明天之后都是一家人,什么拐不拐的。”张寡妇越看齐子倾越满意,温小暖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没有女儿,一直拿温小暖当女儿,这女儿嫁人,女婿如此令人满意,她真的是高兴。
温小暖气鼓鼓的瞪了齐子倾一眼,忽然温小暖想到一个很重大的事情,目光看向李哲:“师父,你不会是空手来的吧?你唯一的徒弟要嫁了,也没准备准备嫁妆?”
闻言,李哲险些将刚送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好不容易缓过来说道:“小暖,哪有你这样开口要嫁妆的,也没个女孩子家家的矜持。”
温小暖无所谓的摆摆手:“矜持那东西我暂时锁保险柜去,师父,你不会真是空手来的吧?是不是我不开口问,你就这样算了啊,哪有你这样嫁徒弟的啊,寒酸不寒酸啊。”
“李老头,莫非你还真这么抠门?”安斯趁机拆台凑热闹。
李哲涨红了一张老脸,张寡妇一边笑而不语,齐子倾也跟温小暖一样看着李哲,对于老婆敛财的事,他一向是支持的。
“小暖,这个为师来的匆忙,这……”李哲有些支支吾吾。
“不会吧师父,果真要这么寒酸的将徒弟嫁出去?”温小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悲凄,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怜我这没爹没妈的,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好不容易嫁人了,都没份嫁妆,真是太可怜了,太悲惨了。”
众人:“……”
为了防止温小暖再哭天抢地的,李哲赶紧说:“师父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嫁妆,你这嫁妆师父可是准备了二十年,总有盼着将你嫁出去了,为师也卸下担子了。”
这下轮到温小暖一头黑线了,难道师父从捡她回去开始就在存嫁妆了?这到底是有多怕她嫁不出去啊。
池灵眨眼一笑:“李师父,你这存了二十年的嫁妆,怕是不少吧,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经池灵这么一提醒,温小暖也赶紧关注她的嫁妆,一抹脸上不存在的眼泪,笑的十分狗腿:“师父,让徒弟看看嫁妆呗。”
李哲冷哼一声,不去看温小暖狗腿的笑,张寡妇从包里摸出一张卡给温小暖:“小暖啊,这就是你师父给你的嫁妆……”
撇撇嘴,温小暖说:“师父,你这存了二十年的嫁妆不会就这么一张卡吧,虽然我很喜欢钱,可这卡一看就知道存不了多少的啊。”
这不是什么金卡黑卡,最多也就存个百儿千万,这点钱说是师父存了二十年,她还真不信。
李哲咬牙:“当初真不该捡你,这女儿还真是赔钱货,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可怜我含辛茹苦的养了二十年。”
李哲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十分精彩。
齐子倾轻笑道:“师父,这收了嫁妆,我自然会补上彩礼,感谢师父养育暖暖二十年。”
“不错不错,还是女婿懂事,这个彩礼就随随便便给个一两个亿意思意思就成。”李哲一听齐子倾这话,那可是十分欣慰啊。
齐子倾:“……”
他终于找到温小暖贪财的源头了,原来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温小暖怒:“李老头,你这是卖徒弟啊。”
安斯也附和:“李老头,你这是在敲诈。”
李哲板着脸拿出长辈的架势:“各个不像话,小暖,师父也不喊了,对得起师父含辛茹苦,一把屎尿的将你养大吗?这拿点彩礼钱,怎么也是合情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