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是逃不掉的,温小暖索性悠闲的盘腿坐了下来,她这动作,让所有人的枪立刻上了膛,对准她的枪口像是随时飞出一枚子弹要了她的命。
温小暖嘿嘿一笑:“大家别紧张,腿站麻了,我这就是坐一会儿,你们这么多大老爷们,还怕我一个女人,不觉得有点搞笑吗?”
格林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眸光倏然一眯:“说,你到底奉谁的命令杀了我的父亲?”
温小暖偏头看他,茫然道:“你父亲死了吗?哎呀,你父亲死了早说嘛,我也好给送个花圈啥的,你看我这空手而来,多不好意思啊,下次你家谁再死了,一定记得通知我,我一定送上花圈,连你父亲的我一起补上,别为了一个花圈,拿这么多枪指着我啊,犯不着啊,听说外国男人最绅士,你这样可不是对一位女士的基本礼貌哦。”
“你给我住嘴。”格林暴怒,拔枪上膛对着温小暖开了一枪。
远在A市正在开会的齐子倾倏然心口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心,突然缺了一角,顿时手脚冰凉,齐子倾突然站了起来,打断齐臻正在汇报的提案,只丢下一句:“你们继续。”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格林的枪打在温小暖的左腿,温小暖没动,生生挨了这一枪,因为她知道,她躲过这一枪,下一刻将是对准她的二十几枚子弹,她只有死路一条。
温小暖哼都没有哼一声,伸手将面巾扯了下来,微微仰着脸,一张倾城的美人脸带着一抹刚毅,真正的铿锵玫瑰。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像她这种人了,早就在生死边缘游走过无数次的人,就算死亡真正来临,温小暖恐怕也只会发出一声没有把世界的美食吃完的感叹。
在场的男人在温小暖扯开面巾的那一瞬,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倾城绝色的美人,眼里的倔强与坚毅,连他们这些男人也是震惊,还有一丝佩服。
格林上校倏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玫瑰是一名这么美艳的女人,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情报出错,眼前这女人真的是玫瑰?
可敢来偷暖玉,还能在面对这么多枪口下而面无改色插科打诨的女人,不是玫瑰,那又会是谁?
温小暖知道格林不会轻易杀她,格林的枪法很好,哪怕暴怒,那枪法也是精准,至少刚才那一枪没有打中要害,当面巾扯下,看到格林眼底划过一抹质疑时,温小暖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她要让人相信,她不是玫瑰。
谁会相信杀手榜的玫瑰是一名明艳的女人?
没人见过玫瑰的真实面目,只要她不承认,格林就无法确认,当然,他也可以宁错杀一百,不放过一千,可是当面巾扯下,他眼底闪过的一抹异样,证明她赌对了。
不然今天,她真的只有交待在这里了。
这才二十的年纪啊,她瑞士银行卡上的钱还没有来得及花呢,死了多可惜啊,突然温小暖相信了一句话,人这一辈子,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人生最遗憾的不是人活着没钱,而是死了,钱还没花完啊。
腿部的疼痛与鼻尖下飘过的浓烈血腥的味道,这种伤,这种气味,是温小暖最熟悉也最反感的,谁愿意三天两头受伤。
温小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抬头盯着格林,冷笑一声:“你的枪法很不准,要不再来一枪试试?”
这绝对是**裸的嘲笑,作为一名军人,这是不能容忍的耻辱,格林额头青筋
暴跳,倏然过来一手扼住温小暖的喉咙,冷声问:“你到底是谁?”
温小暖心里冷笑一声,这男人也不过跟他父亲一样,虽不至于色令智昏,但能因为美色而失去定力的军人,也不见得像他的外表那样刚毅肃杀,接下来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