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目光落到沈鸢脸上时,看到她那张惊愕的脸与不可思议的目光,脸上显露出厌恶的神色,就仿若那人是赃物一般。
沈鸢的脸一白,咬着下唇,双手紧握在身侧,死死的,心凉了一分。他竟然这般的厌恶她,沈鸢抬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掉落,那模样看起来显得有几分可怜。她目光落在贺楚慎的身上,却是再也移不开了。
贺楚慎冷哼,脸上的厌恶更甚了。在他眼里,沈鸢就是一个字,脏。
“她若有事,我必要你们付出代价。”他冷言道,也不似方才那般和善了。目光四下扫了一边,对上沈明权与许淑惠。“只要是参与了今天这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收紧了手臂,转身往外走。“临城,收了所有人的器材,净身出门,若是发现有泄露出去的,我唯你是问”
男人留下这句话后边头也不回的走了。而那个被唤作临城的男人在贺楚慎离开后迅速的关上门,将大厅里所有的人都隔绝了起来。
贺岑东怒了,拉着还在呆滞的沈鸢就要离开,却被临城拦下,“少爷,请您配合。”
“宋临城,你算个什么东西。”贺岑东脸色铁青,“给我让开。”
“抱歉少爷,楚哥的命令不敢不从,临城还要跟着楚哥呢!”宋临城丝毫不给贺岑东面子,眼神示意了另外几个人,上前便去拿了记者的摄像跟录音笔。
“要想平安的离开这里,就配合,想必楚哥刚刚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要是今天的事情有一点儿风声,我会让你们从榕城消失,无影无踪。”
……
这边,贺楚慎将人带了出来,直接上了车,老李在看到沈黎的那一刹那惊愕了。“先生,这……”
“马上联系市医院,现在送我们过去。”
贺楚慎只说了这么一句,老李便立马开了车,中间隔起一道屏障。
他将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微微敞开了衣领,轻轻在她腹部按了按,这才松了口气。可看到她额前那树木惊醒的暗红色时,眸底还是闪现出了一抹狠厉。
拿了水在伤口边缘轻轻擦拭了一遍,指腹蹭在她苍白的脸上,心疼的呼了口气。“大梨,对不起,我来晚了。”
若不是因为那边突然出了事,他也不会耽误时间,没想到他还是来迟了一步,让他们有机可乘,伤害了沈黎。
“我就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变蠢了。”
他喃喃道,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紧紧的,生怕一个不留神便稍纵即逝。“我不会再给他们伤害你的机会了,大梨。”
似听到了贺楚慎的话,原本昏睡的女人微微动了动身子,眉头轻蹙,嘴里呢喃了什么,却下意识的反握住贺楚慎的那只大手。
贺楚慎唇角上扬,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
市医院这里在接到电话后立马就开始运作起来,在门口等待着贺楚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来,在门口停下。老李下了车打开车门,贺楚慎便抱着沈黎下了车。院长一看是贺楚慎,急忙迎了上来。
“五少。”
“嗯。”贺楚慎点头,“张叔,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五少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怀平笑问,却见贺楚慎微微冷了脸,立即反应过来,“这位是?”
“马上安排检查,我要彻彻底底的检查。”
张怀平一听就知道贺楚慎怀里的女人有多重要了,立刻安排了人员给沈黎进行检查。看贺楚慎又恢复了神色,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五少,您看,我们去办公室里坐坐?”
“不必了。”贺楚慎冷声拒绝,“今日就不叙旧了,改日再过来拜访张叔。”
“那也行,也行。”
张怀平自知贺楚慎这会儿没心思打理他,也没有过多纠缠,寻了理由便离开了。
“楚先生。”
老李从外面赶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贺楚慎,“这个是在车上找到的,会不会是沈小姐的东西?”
他们才刚刚从国外回来,这车上绝对不可能会有这女人的东西,老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沈黎,而且这上面还沾上了血迹。
贺楚慎接过那条手链,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一串珠子。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这条链子有些残缺,似乎是缺少了一颗珠子的缘故。
他点点头,“老宅那边想必已经知道我回来了,你且去走一趟,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