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从鼻子里发出闷哼。
沈黎瞬间跟打了鸡血似得防备状态,“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合适?”
“我刚刚……说话了么?”
“有。”裴远珩点头,总算是有点儿良心,松开了手。沈黎呼了口气,刚直起身子,男人又捏住了她的衣领,沈黎这回哭笑不得,“裴先生?”
“哦,换了一只手,刚刚太累了。”你太重。
你妹!
“你刚刚说你是人,不是狗。”
沈黎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对啊,我是人,不是狗,所以你放开我啊。
“我没说你是狗,你干嘛否认?”
“……”
沈黎完败。垂下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抬头看裴远珩。
“所以,您是在报复我么?”
男人拖着她走了几步,坐在床边上,而她则是被拎着,直接瘫坐在地上,抬头仰视他。
他凉凉的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报复你?你配么?”
“你要真是狗那就好办多了。”他半晌才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沈黎憋着嘴,瘪着肚子,用一双带水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盯着他。
“为什么是狗不是猫?”
“那也行。”反正只要是能套上链子随时拴在家里就行,“不过要拔了猫爪。”
“……”
沈黎嘴角抽了抽。这厮,好狠的心呐。
“大爷,您看,我们打个商量,您松了您的贵手,抓着手酸。”
“呵。”男人阴冷一笑,扫过沈黎的脸,“多谢你为我着想。”
“应该的应该的。”沈黎十分狗腿的笑着,双手伸过去,按在裴远珩的腿上,“您累了吧,我给您按按,嘿嘿,您松开手怎么样?”
裴远珩眯着眼睛,笑意涔涔。
沈黎就觉得他不怀好意,可这会儿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忍。正所谓,好女不跟恶男斗。
“好啊。”
男人松开她,沈黎立马就站了起来,赶紧活动活动筋骨。扭头就看到男人躺……躺在她的**,他双眸里带着笑,手指一勾,开口道,“过来,给大爷我按按。”
“……”
沈黎承认,自己已经风中凌乱了。
这男人,亏得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认为他芝兰玉树,面若冠玉,玉树临风,反正所有美好的词用在他的身上都不为过。结果,现在她只想说,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象啊,或许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现在用邪佞,贱人来形容都不为过。
沈黎咂咂嘴,任命的,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爬过去,坚决奉行能用爬的就一定不用走的。
男人眯着那狭长的双眸,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唇角亦是勾起一抹淡笑。在沈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拉扯下来,因为重心不稳,沈黎就那么直接倒在了……额,他的腹部,然后……
她因为紧张,双手撑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啥……她软绵绵的胸部正好就压在了那啥上面。
“额……”
沈黎浑身一僵硬,简直要疯掉了。
只听得男人一声闷哼,那某物迅速的膨胀起来。他的手还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似乎比方才更紧了一分。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起不来了,全身发软。
活了二十几年,饶是再淡定的人,也会凌乱的好么?
跟一个不太熟的男人共处一室,还好死不死的就压在了人家那啥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