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彷徨无计之时,孙恩已经令人在泸渎悄悄地打造了无数战船。而当我们知道这些军情时,这些战船已经雄纠纠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并航行在了水上。
我知道孙恩既然从海上调来许多船只,定然会走水路溯江而上。所以曾分别写信给刘牢之及京口守军将领,请京口布防,也请刘牢之北上增援。
但当从探子口中得知泸渎贼兵数量正在减少,而无数高大的楼船、坚固的战船,正从沪渎起程进入大江时,我知道我的信即便到了刘牢之、京口守将手里,他们也一定来不及调兵迎贼。
虽然贼兵在沪渎还留了几万人准备从陆路经由娄县进攻吴郡,但是我觉得与保吴郡比,保京口、建康已是当务之急。
把娄县的伤兵送到海盐之后,我又不得不再次派信使到海盐,请鲍陋再派援军数百人来守娄县。同时,我在娄县城内外精心布下了疑兵。等海盐的援军一到,我就迫不及待地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带着虞丘进等两百人兼程北上。
途经吴郡时,我收到了接替袁山松新上任的吴国内史派人送来的紧急*。*的封口上盖着自建康到吴郡各府县及领军将领的印。可见军情非同小可!
启开*才知道,就在我们在娄县无所做为之时,孙恩溯江而上的行动早在几天之前就开始了。沿江的守军受到攻击之后,纷纷把战报送到建康请求增援。建康接连收到若干战报之后意识到事情的紧急,于是发下*令沿途地方官员募集新兵坚守城池与江津隘口,同时令各地驻军赴京勤王。
这是从伍以来第一次收到上面有赫然写有“刘裕”大名的朝廷*。一股热流顿时涌遍全身。我让录事官取来我的印,亲手盖在这个*上,然后请信使赶紧发往南方。
虽然我们的行动比孙恩晚了几天,但是孙恩沿途受到袭击,再加上水路行船的速度没有我们逢驿换马在陆上行走的速度快,所以我们几乎是尾随着孙恩到达丹徒的。
去年夏季为防守吴郡,刘牢之从京口调走了一万人。如今孙恩直攻京口门户丹徒县城,丹徒的守军必然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