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诸侯逼宫以失败告终。除了王恭败亡以外,最觉窝心的就是殷仲堪。
上一次迟迟不发兵,结果王恭战胜。所有人都捞到了好外,连帐下大将诸如桓玄等都升职为州刺史,唯独殷仲堪自己没得到任何利益不说,反倒被诸侯们指责进攻不力;
这一次积极发兵,全力配合,一路凯歌高奏,眼看建康石头城遥遥在望了,没想到王恭本人却打了败仗,殷仲堪和各路诸侯们一样抱头鼠窜逃回荆州。
第一次进攻不力,把诸侯们得罪光了;第二次进攻太猛,又把司马道子父子得罪透了。殷仲堪两番出人、出钱、出力,结果都弄得两头不是人,郁闷之情可想而知。他索性就窝在荆州,不再理朝廷之事。
然而,殷仲堪不理会朝廷,朝廷可不能不理会他。他在荆州,终归是对司马道子、元显的威胁。于是,司马元显利用殷仲堪、杨佺期与桓玄的微妙关系而刻意挑拨,使得殷、杨、桓三人如同魏朝的曹、孙、刘三家一般,整日斗来斗去的内耗,根本无暇东顾。
这便是司马道子、司马元显最乐意看到的结果。
怎料到,殷仲堪这位在仕途多年的相、杨佺期这位在军旅多年的将,竟然全然不是桓玄的对手。一将一相的领地不出数月就被桓玄吞并。桓玄以其强大的势力,逼着司马元显承认自己为都督荆、江、广三州的刺史。
司马元显这时正被东面的孙恩搅得焦头烂额,为稳定桓玄,只能被迫将三州划拨到桓玄治下。
桓玄名义上只是督三州而已,然而这三州却是大晋国版图最大、人口最多、兵多将广的三州。三州合计占全国三分之二版图。大晋国虽然是皇帝的大晋国,但实质上,几乎成了桓玄的大晋国。
孙恩之乱平定之后,司马道子、元显父子认为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解决西部的问题。于是,司马元显请命朝廷,自任征讨桓玄之元帅,以刘牢之为先锋都督、征西将军,领江州事,率部属迎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