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开一支刺向我的长枪,在马臀上用力刺了一剑。马再次长厮,一跃而起。面前的贼兵看着突然暴起的一人一马惊呆了。然而,那马的凌空之举并未能完成。除了我的那一剑外,马臀上还额外刺中了几支兵器。
马从空中落下时,反倒将那几个来不及把手从刺中马的兵器上脱开的贼兵挑上了半空。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远处飞来,正中马头。马行将倒地时,我赶紧将双脚从马蹬上脱开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所幸的是贼兵们忙于保护自己而没有及时出手攻击,使得我能够在倒下的马旁立稳。
那个砸中马头、并在在贼兵脚下踢来踢去的,正是录事官的人头。我发疯似地冲上前,却被不断拥来的贼兵阻隔住。
我的力气本就比常人大一些,又在军中经过多年的训练,此时平添一股嗜杀之气,挥剑左劈右砍,唯觉贼兵一个个在我身前倒下,自己身上布满伤口却浑然不觉。
我眼中呈现的杀敌场景与心中呈现的另一个场景重叠了起来:录事官的母亲正在家中做着旁人不愿意做的又脏又累的活计,她突然停下手奔出门坎扶着门柱向外张望。一个骑兵跨在马上正头也不回地从她门前奔过去。她叹了口气:儿子才离开京口十几天,哪能那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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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过:“以一敌千”?这个标题太不可思议了吧?
逍虎: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我读《资治通鉴》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那本正儿八经的史书把这一段还描写得挺详细。连楚汉“十面埋伏”都没有那样描写细节的。
子过:这要是真事儿,这位寄奴兄可谓千古第一人了。
逍虎: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凡的人。要不然,辛弃疾怎么会称赞他“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呢。可悲的是,我竟然还需要用小说的方式把史书上写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儿用逻辑的方法讲清楚。以免让读者以为我在忽悠。
子过:历史都在忽悠,你忽悠下也没事儿。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么:“小说除了名字是假的,别的都是真的;史书除了名字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
逍虎:我的郁闷在于,名字真不真无所谓,我要去把这事儿说得像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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