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都把视线投向了我。桓、孙、高三位不表态,而刘牢之紧皱眉头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刘牢之这厢表示同意,桓不才、孙无终等马上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既然我部之前已经肃清了泸渎至会稽以北,所以北面无需派重兵,只需守住自海道登陆的几处港口即可。其它各方则是高雅之防守东路、孙无终防守西路、桓不才防守南路。
等议事完毕,我特意把孙无终请到我自己的帐中跟他叙旧。
孙无终一进营帐,就一眼看到了我在吴郡造的那个却月刀。
“咦?此处怎会有三尖刀?是谁使这个兵器?”孙无终想从刀架上一把抓起却月刀,却因为没有估料到它的重量,差点儿失手打翻了桌子,我忙伸出手握住。
“好重!”孙无终双手握住了刀柄,饶有兴趣地翻来覆去看。
“孙将军一定猜不出使这个兵器的是谁。”我故意卖了个完全不成关子的关子。
“这种兵器古代的将领们用得多,不过传说中的形状与你这个不太一样。这把刀的刀头近似半圆,很是奇怪;而且刀头比刀柄要重,也很奇怪。”
“对,确实是一把怪刀。”
“现在虽然也偶尔会有用这种三尖刀的,但我自己却从来未见过。使这种非常兵器的一定是员力大的猛将。寻常将领谁会拿这种怪模怪样的兵器出来使?”孙无终边看边琢磨,既像是对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这一会儿我也想不起来到底会有谁使这个兵器。莫非是你自己?”
听了孙无终说的这番话,我有些脸红。好像我造了这么一件兵器,目的就是为了显示自己与众不同一般:“不瞒孙将军。使这个兵器的,正是末将。是我特意请人打造的,我将之命名为‘却月刀’。”我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