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紧急战报看了一遍。描述很简短,但情况之紧急却完全可以想象。
“如此看来我等小看了孙恩这伙贼人。连孙无终、桓不才这两位擅战的将军都败得如此之惨。”刘牢之接过我递回的急报,如是说。
“这伙贼人领军的是何人?”我问。
“是卢循。不过,我知道卢循手下有一个叫徐道覆的,倒是擅长谋略。你可曾听说?”
“卢循倒是知道,徐什么的未曾听说过。”
“是徐道覆。此人似乎颇懂些兵法。如果说桓不才被伏军袭击是由于轻敌大意,但孙无终在明知桓不才失利后也陷入包围而不能自拔,可见他们的确是遇到了劲敌。”
“我军吴郡时,这徐道覆可在孙恩军中?”
“这就不知了。不过,从孙、桓两位落败的情形看,我等在泸渎受挫时,卢循、徐道覆一定同孙恩在一处。贼兵虽不强,但人多势从,如得良将指挥的话,倒是件令人担忧之事。”
“确实如此。”
“适才听过信使的描述,情况相当不妙。”
刘牢之接着向我讲了他听到的消息:
最初贼兵是从各地分别增援会稽的,所以桓不才、孙无终两位始终都能利用时间差各个击破。
这一次是徐道覆用一支部队先将桓不才引诱入埋伏,用另一支部队骚扰孙无终,和他打游击,令其疲于应付。等桓不才陷进了埋伏圈之后,徐道覆用战术击溃桓不才的阵形,然后调劲卒把桓不才的军队分割成数段,一段一段进行围歼。这个战法和我们在沪渎遭到孙恩伏击的那一次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