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在忙着布置海盐水陆两城的城防。一直忙到天黑。
入夜,我到县府去议事。我们派到贼营中的探子传来情报:眼下城外的贼兵的主要任务是要把海盐城的守兵牵制在这里,使得攻取沪渎之战得以顺利进行而不受干扰。此外,贼帅姚盛死后,留在城外督战的是他的副将,叫陆瑰。
这个陆瑰就是我军第一天抵达海盐时,防守城池旧址的那个猛将。他留守在海盐城外的唯一目的,是为了困住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刘裕。
听完探子说完最后一句话,前厅里的人表情各异。我更是有些哭笑不得。这话听起来,就好像在说鲍陋他们是一群废物,只有我一个人是值得顾忌的。
“如此看来,道坚将军在句章确实把孙恩、姚盛打怕了。”我搜肠括肚,没话找话地说了这么一句。
“道坚将军、德舆兄乃王师大将。贼兵头目与二位怎可同日而语。”鲍陋倒说得冠冕堂皇。
我说:“贼兵现下正赶往泸渎,不知彼处战事如何。我已无法再囿于海盐。既然城外贼兵暂无攻城打算,不如我且先去解了解泸渎之围,之后再来协助鲍兄守海盐如何?”
鲍嗣之一听这话,马上跳起来说:“刘司马,您之前说要想一个万全守城之策。如今......”
鲍陋向鲍嗣之摆摆手,说道:“沪渎形势危急,德舆兄请速去救援。万望平定沪渎之事后,早日返回海盐。”
其他人尽管对之前的一战颇有微辞,但还是希望我能留下来守海盐。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许多话,但最后还是无法改变我第二天要离开海盐的决定。
次日一早,我就带着本部所有将士出了城,向沪渎的方向行军。
我离开海盐的当天晚上,鲍陋也带着军队和百姓离开了海盐城这个是非之地,只留下一些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