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又听说王师已经渡过浙江追击而来时,对亲信叹道:“孤不羞走矣。”还是逃命要紧!
跟随刘牢之大军回到吴郡以后,我向刘牢之请辞。
刘牢之惊讶地问:“德舆你现在要离开是何意?”
我说:“末将本是孙无终将军的司马,为平孙恩之乱而权且在刘将军帐下听令。如今孙恩已平,我理应回孙将军处听令。”
“你难道不愿留在我军中?”
“我当然想留在道坚将军处以求提携。将军乃天下名将,将军之师乃天下威武之师。能在将军麾下效力,刘裕求之不得。我是为平乱而代替孙将军到您帐下效力的,如今舍孙将军而转投您帐下,恐怕孙将军会怪我负义。”
“哎,德舆何出此言,见外了。正是无终惜你是个人才,才极力举荐于我,以应朝廷之征。此番平定孙恩之后,将来还要请命北伐中原。届时,还需要德舆多多出力效国。无终处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我等同为国家出力,不必介意在哪位帐下效力。只是假如德舆自己执意要走的话......”
“将军过虑。能为您效劳,自是欣喜之至。”我忙说。
“如此便好。此次虽然击退了妖贼,但并未剿灭。孙恩本人未能擒获,必然还会卷土重来。那时恐怕我军要分兵多处。我帐下战将虽不少,但是如你这般勇谋兼具者、老成持重者不多。假若能分管一军,以镇守要隘,必然可以发挥所长。”
我带着期许的目光,向刘牢之敬了一个军礼。
从大堂中出来时,我的心情非常兴奋。谈话的结果,正是我所期望的。
所谓的请辞,其实只是我的一个托辞,其目的在于试探刘牢之对我是怎样的态度。如果他真不想留我,则必然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那时我再作别的想法;如果要留我,则必然会有留我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