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你对情况了解得最清。你以为如何?”
刘钟虽然和蒯恩不和,但也不愿意明目张胆地去招惹他。不过见我问他,躲又躲不过,只好说:“蒯恩犯下这样的大错,应该重罚。打他百来军棍都不嫌多。”
在场的有几位见到刘钟出头要给蒯恩重罚,马上附和着说要多打他几十军棍。
我正要说话时,虞丘进开了腔。他说:“蒯恩是位猛士,如今守寨之人当数蒯恩最佳,守寨之士也数蒯恩部下最强。打伤蒯恩一人对守寨有害无益,况且还会影响士气。要罚也不必行军棍。不如将功代过。”
我拿眼看看何无忌。
他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说:“豫之的话我深为赞同。军法重要,不过也要看天时地势。如今正当用人之时,能不伤人、能不沮士气则更佳。倒不如进行别的处罚、降职,令他带罪立功。”
见到这两位出头要免掉蒯恩的体罚,马上又有人附和着说要从轻处置。
这几位刚才还跟着刘钟说要重罚,现在又跟着虞丘进说要轻处。他们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主意?
虞丘进的提议正合我意,我点点头说:“何参军与豫之的提议很好。革去他的队长之职,降为什长。罚饷三个月。并司各营洒扫细务一个月。各位看如何?”
打过的二十军棍只能让将士们解气,但却不能让他们信服,降职罚俸也是如此,但这个带有羞辱意味的洒扫,却能够令那些嫉妒、害怕、愤恨蒯恩的人释怀。
我传令把蒯恩押来,当着众人把对他的处罚宣示了一遍。蒯恩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听到处罚的最后一条时,他的脸都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