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当减肥了!”红杏一脸死就死吧的表情严重刺激了徐二爷的小心肝,难道他的技术不够好?徐某人决定今晚好好表现一下,朝着红杏扑过去就是压倒在床……
当深夜里,红杏『迷』『迷』糊糊的从**爬起来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腰酸腿疼像是要断掉似地。没有开灯,她赤着脚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又赤『裸』『裸』的爬回到**,一动不动的刚躺下。
这辈子他认定了这个女人就是他一辈子的幸福。男人一辈子蒙昧以求的就三样,金钱、权利、女人,前两样在拥有了这么多年以后,发现也不过如此,可是这个女人他永远都不会看厌。一夜温情的眷恋,让他如痴如醉的乐此不疲,直到身下的女人累的睡了过去……
早上七点,纵欲了大半夜的徐二少容光焕发的起了床,竟然丝毫没有受到疲倦影响,慢条斯理的站在床边穿衣服。
反观趴在**两眼泪汪汪的苏某人,那真是怎么一个惨字了得,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被子没盖到的地方随处可以看见草莓。红杏恨恨的咬着被角,不甘的叫低声咒骂:“老公你昨晚太不是人了,混蛋,累死老娘了。”
徐二少扣好衣服后心情很好的,坐在床边。手掌轻轻的搭在她平躺的小腹上,想着有一天这里会孕育着他的孩子,有些期待的自言自语:“老婆是你自己说明年要赚红包钱的,怎么能怪我太卖力了。”
“哪有这个赚发,一个晚上三次!”红杏童鞋再次内牛满面了,手指都是颤抖的,她可怜的腰现在还疼了。
徐二少心疼的笑了笑:“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老婆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红杏翻身掀开被子去揪徐二少的耳朵,恶狠狠的说:“还不都是你害的,老娘这个样子怎么见人?新来的工读生还没适应,老妈忙不过来的。”
“老婆放手,我皮厚,捏着不疼。但已经是秋天了,你这么『裸』着上半身在被子上,会生病的。”徐二少皮有够厚,情有够浓,她爱怎么捏都没事。就是万一让老婆着凉了,就是他的罪过了。
红杏这才放开来,裹着被子蹭到他怀里,下一秒又心疼无比的看了看他的耳朵,都捏红了。轻轻的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几口气:“疼不疼,老娘下次不会了,瞧你耳朵都红了。”
“真没事。”徐二少从柜子里给她拿了一件长袖衫,高领的能遮住草莓,秋天穿高领也红杏不是第一个。
梳洗好了,红杏和徐二少从楼上走下来时,苏三万在客厅里吃早餐,见他们下来招了招手:“今天的粥味道真是不错。”
“妈,您多吃点。”徐二少绅士的为红杏拉开椅子,再在她身边坐下。
“恩,看你们小两口这么幸福,老娘这个当老妈的也就心满意足了。”苏三万此生无憾了。
红杏笑了笑一家人闲聊起来,徐二少蹲在门边穿鞋子的时候说:“今天晚上要开会,你和妈先吃,不要等我。”
“好,那我们晚上就在店里吃了,路上小心。”红杏就像是一个送老公上班的小媳『妇』似地站在门口看他走远。
接下来几天,徐二少要和红杏结婚的消息不知被哪家媒体给知道了,大肆宣扬了一番,这下全市的女人们都知道传说中的徐二爷要结婚了,差点没哭倒长城。男人们望儿生叹,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性』感尤物啊!红杏的小店里也很热闹,常客们听说她要结婚了,都想她道喜来的。
徐二少身边的人都挺为他们高兴的。早上上班碰见的下属纷纷对他说恭喜了,感觉喜气洋洋的。然后是身边的一些老朋友,都表示等日子定下来了,要来讨杯喜酒喝。
陈老也打来了电话,很客气的说:“小鹏,你和红杏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和你妈妈也好早些准备。”
“顺其自然吧!最近公司忙,红杏那也忙,看哪天有空就先去注册,婚礼应该在国庆节以后了,我想到时候应该会有多一点时间出去度蜜月。”这些他这几天一直在想,总不能随随便便的连婚礼都给亏待了,虽然苏三万说一切从简就好。
“恩,等你们决定了时间就提前打个电话来,我和你妈妈也好排出时间来。”虽然是养父,但就这一个儿子,陈老很看重他的才华,就当一家人似地。
“好的。”徐二少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和老同学在离市区比较偏远的农家乐里吃了饭,肖墙微醺的和老同学挥手告别,坐进自己的跑车里,准备回家。
“啊墙,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我爸爸!”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长发美女,突然挡在了肖墙的车前,不让他轻易离开。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能和肖墙单独谈事的机会。
“让开!”肖墙按了按喇叭,脸『色』铁青的叫嚣道。
“我不让。”小芮不肯,公司她一定要夺回来,现在肖墙基本上看见她都是绕路走的,唯有此时这路窄。她又堵在路中间,肖墙过不去,真是最好的时机。
肖墙往前开了慢慢的开了几步,想吓唬吓唬她,小芮居然依旧没有让开,她站在汽车前,迎着刺眼的车灯不闪不避。象是下定了主意一定要『逼』肖墙从车上下来,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的屏息静气望着车里驾驶座上的肖墙。
“你让开不然我就闯了!”他吼道。
“不、能、让!”小芮一字一顿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