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说是,红杏还说:“老娘最喜欢他的鱼肉功夫,那真是一个欲仙欲死啊!老娘想鱼肉谁就鱼肉谁。”
这才像肖墙,不『乱』分寸的慵懒,就算是质问都看不出是讽刺还是处于真心的嫉妒。看来他们彼此都找回最适合自己的交流方式了。
肖墙陡然放开她的下巴,往椅子上靠去,微微的一笑,难得对她也温柔的说:“你好像忘了你还没离婚?”
“你好像忘了你是我的准前夫。”红杏以其人之话还治其人之身。
肖墙还是笑,像是不经意的加上一句:“那个人,比我还吸引你吗?”
“错,是我吸引他。我不吸引你,但我吸引他。看来我的魅力比我会选男人。”徐二少对她比较好,也许同样的黑道出身,她会比较适合徐二少一些,至少有共同语言。不像和肖墙,差距太大了,很多肖墙正用几国外语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红杏都在打架和花痴的看着美男。也许他们两结为夫妻本来就是一个大的错误。
红杏对上他犀利的眼神,脚下本来就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被他刀子般的眼神看着,也许就那下没忍住身子一软,沉重的眼皮和混『乱』的思绪让她坚持不到走上车了,转眼就要向草地里扑下去,她突然就觉得,哪怕是死在别的地方都行,昏倒在肖墙面前真是太没脸了。
就在这时,肖墙用他那双冰凉的手及时拉住了红杏,往怀里带去。
红杏摇了摇头,心里就跟刀割般的难受,再怎么样的脆弱和失败给谁看都行,就是不能给他看见,红杏身子还是软软的努力的挥开肖墙伸过来的手,往地上顿去,声音尽力保持平静:“我没事,就是想蹲一下,呵呵!”
可是红杏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忍让,肖墙看在眼里就越不忍心,从来她在他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哪怕是以前哭的时候也是静默无声的美丽,但这会儿,眼睛肿的都快要闭上了。看得出她是不舒服,但就是忍着不说,好面子。
红杏刚蹲下来,隐约听到汽车引擎的咆哮声,回头看过去一辆黑『色』的跑车正顺着路往这边开来,院子的大铁门没关,他就开着车直直的冲了进来,也不管草地上能不能开车,直刷刷的就往这边开了过来,冲向正无动于衷吃饭的肖妈妈和一脸铁青的肖墙。
红杏来不及喊帅,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辆车的车牌她认识,五个八是二少没错了。
还来不及阻止,他的车在距离肖墙不到一米的位置,硬生生的刹了下来,也是他技术好车好,要是换了别人,真不敢想,要是再晚刹那零点零一秒,也许草地上包括蹲在的红杏在内,三人过几天也都是那墓碑下摆着叠叠碗碗的三只杯具了。
肖妈妈一块牛肉卡在喉咙里,顿时呼吸困难起来,被东西卡住最难受,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眼泪水都快被呛出来了,人老了,喉管也收缩了,卡的紧。肖墙神『色』还算正常,并没有被吓到,走过去,在他妈妈的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又递上一杯果汁,总算是咽下去了,轻咳了几声,终于缓过去气来。
肖墙除了对红杏不客气,对谁都客气,就像现在,对方都差点撞到他了,还是面不改『色』,手指都没抖动一下,仿佛深信他不会撞到人似地。
“这位先生,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二少和肖墙正好是相反的人,他对谁都不客气唯独对红杏温柔,一道黑『色』的身影摔上车门,看都不看肖墙一眼,越过高高在上的肖董事长,直直的走向蹲在地上的红杏,递出自己的一只手。
红杏抬头望过去,就像拯救灰姑娘的王子,他绅士的丝毫不输给肖墙,递出了的手给足了面子,他知道红杏要的是什么。不是拥抱,而且尊重,一个给她面子,带她走出尴尬的男人。他愿意做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累了就伸给我你的手吧,递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也都交给我。
红杏真是累了,后来再回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手递过去的,她只听见自己说:“带我走。”
徐二少一把抱住了红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能撑的住吗?”
红杏点点头:“我没事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说红杏逞强了,只是继续宠溺的『摸』了『摸』红杏的额头,看向不知所措的肖妈妈和肖墙:“还没有离婚之前,请你们对她关心些,要不然后果自负。”
甩下这句狠话,徐二少抱着虚弱的红杏上了车,还好他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赶过来了,这样冷血的婆家,她是怎么过来的?当他看见红杏蹲在草地里脸『色』苍白的吓人而肖墙和那个中年『妇』女却还能坐在餐桌边像没事人一样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要疼疯了。那个中年女人拿着刀子切的明明是牛肉,可在他眼里这是在切他的心。一刀一刀血淋淋的,他们怎么就能做到那样冷血的漠不关心了,难道他们看不出红杏很难受吗?
“你好点没?”大热天的,徐二少看她不舒服,把车窗关死,再打开热风空调,红杏紧缩的身子告诉他,她怕冷。
红杏她支支吾吾的点头,车里一下太暖和,她还无从适应,但终于能放松下来了,一直在冒冷汗的额头也好了些,双脚渐渐的不发抖了。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烧的这般厉害。我要是不去,你该怎么办了?还好你把车开回去了,要是你病成这样开车,我真不敢想象。”徐二少看她今天安静的出奇,就知道病的不轻,以前她总是很爱说话,说个不停。今天安静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伸手过去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烫的吓人。要是路上昏过去,或者意识不清楚,出了车祸什么的,那就不是后悔一辈子的问题了,那是终身的希望都破灭了,好在,好在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