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非常规”。在各种社会组织中,学校其实是“节律”性比较强的一个,有着自己准确的“生物钟”。九月开学,一月寒假,六月高考,七月毕业……。一年年周而复始,按部就班。但作为“单位”的学校,却不可能完全依照自己的“节律”运行,经常会面临各种“插曲”:因不同原因产生的急迫事务。在学校接到的各种教育教学的文件中,相当部分属于此类。是教育教学的,但又是非常规的,带有一些“时事”特征的工作任务。如中小学校办学条件标准的通知([2006]5号)、学生艺术节([2006]7号)、“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见上表[2006]8号)、“国防教育进校园”公益言行宣传活动的通知([2006]11号)、开展建设和命名北京2008奥林匹克教育示范学校文件的通知([2006]19号)、评选北京市幼儿园、中小学、中等职业学校教师校本培训百所示范学校工作文件的通知([2006]30号)、关于利用互联网开展青少年预防艾滋病知识竞赛文件的通知([2006]32号)、关于组织全市中小学开展节能教育活动的通知([2006]34号)、等等,这些事务虽然不是常规,却与教育发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类文件也占据了相当的比例。
第三是“无轻重”。上述两类任务十分庞杂,虽然不是本色,但必然发生(在中国尤其),而且因为非常规,没有现成、固定的处理方式,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专门应对。而且,尽管这些事务在工厂、机关、公司、乡村也同样会发生,就学校而言却永远意义特别:很简单,学校是集中了大批未成年人的社会组织。诸如上面所列,无论是流行性脑脊髓膜炎防控工作,还是食品卫生安全检查,在任何别的社会组织中,永远不会像在中小学校中那样性命攸关,那样来不得半点差池。几乎任何一项事务在中小学的完成都必须比在其他社会部门更为严格、更为慎重。面对这样几乎“包罗万象”的任务,可以想见教育行政部门的忙碌。
所以,人们一致同意的学校中心工作——教学,事实上往往并不能放在“当务之急”的位置上。而且,在教学方面,有关日常教学工作的管理又占据了相当比例:一年一度的招生、毕业、中考、高考等,没有一项能够掉以轻心。
由此不难体会到这样的无奈:要求教育行政部门把主要精力放在教学工作上,经常置于日常工作的首位或中心,其实几乎不可能。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教育行政部门对于教学不重视、不作为自己分内之事、不考虑不作为呢?当然不是。几乎无须去做专门的调查访谈,教育行政部门的任何一个成员都了解并且深知学校教学的意义,知道其中利害及其对于自己所在部门的意义。所有国人都熟知,每年的高考、中考成绩就是教育行政部门最关心的事情。一些地区经常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极端事例:因为考试成绩的上升与下降而导致某某官员的宦海沉浮、升迁罢黜都早已不是新闻。当然,绝大多数的教育行政官员并不那么只从升学率来看待自己的工作,而是从学校的本职,从年轻一代的成长,从社会发展的需求来理解教学工作的意义。他们懂得,无论各种日常的、紧急的事务多么重要,毕竟都不是学校的本色——学校是教书育人的。那么,似乎在这里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矛盾。如果说教育行政部门并不重视教学,那么不仅与所有教育理论研究结果相悖,而且也与人们的常识不符。如果说教育行政部门的确重视教学,为什么在下发的文件中身影飘渺?只要循着这个思路稍微了解并且思考一下,很自然,教研室的存在,这个专门组织的地位与作用便“浮出水面”。
三、一支需要专业支持的队伍
关于教研室价值、地位、功能的各种议论,经常也来源于有关中小学教师队伍及其职业的讨论。
(一)当务之急
1.规模大,编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