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层面看,校本教研更多的是以课题的方式来呈现的,而教师则又是通过一堂堂的课来实施研究的,在课堂上如何具体落实课题,如何把课题融入到自己的教学之中并与教学内容及过程交融在一起,如何边教学边研究、边反思边总结,如何实施阶段成果的呈现、归纳、提炼并上升到理论层面,如何推进课题研究在纵向、横向深入持久地向前推进,如何解决在课题研究中的困惑和疑难……诸如此类的许多问题在客观上影响了校本教研的推行,并进一步影响校本教研的质量和效益。”
“实际上,校本教研是最切合学校实际的教研形式,不论有无课题,教师都可以自行进行校本教研。因为校本教研的对象就是教育教学过程中的问题和困惑,其立足点就是解决这些问题和困惑。它可以随时立题(教育教学中自己发现的问题),也可以随时结题(教师自己研究找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思路);它不一定要有周密而详尽的课题方案和结题报告,一篇随笔、一段反思、一则案例分析……都可以是校本教研的成果。”[6]
教研组的备课活动,无论其名称若何,本来生存于学校,服务于教学实践,校本得不能再校本,教研得无法更教研。因为它的目的、内容、形式都是以学校课堂中的实际需求为出发、为归宿的。没有哪个学校会因为课程标准(教学大纲)和教科书的全国或者全地区统一,就认为可以不需要依据自己学校的实际,不需要教师们共同协作研究备课了。校长和教师从来就知道,每一所学校的学生,甚至每个班级、年级的学生都是不同的,每一所学校的教师,甚至同一年级、同一科目的任课教师也是不同的。事实上,即使在“校本教研”的说法极端流行的今天,几乎所有的学校都没有停止过集体备课。
据称,“校本教研”这一概念来自国外,可是,那里并没有教研组,也没有集体备课。他们用这样的题目所主张的,其实恰恰我们早已有之。在大多数条件下,名称并不特别重要——无非是一种称谓,说到底还是要看名称后面的内容是什么。不过有些时候,名称又特别重要,所以中国自古有“名不正则言不顺”的古训。“校本教研”与“集体备课”在相当程度上名虽异,实则同,舍其实之同而求其名之异,很有几分“出口转内销”的味道。
[1] 顾明远.中国教育的文化基础[M].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08:249.
[2] 凯洛夫.教育学[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7:476.
[3] 何东昌.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Z].海口:海南出版社,1998:705.
[4] 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Z].海口:海南出版社,1998,第720页.
[5] 以校为本的教学研究的实施与反思[EB/OL].http:///?pkId=13696,2005-01-06[2011-05-29]
[6] 代保民.校本教研还缺些什么[J].人民教育,20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