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大辞典》里面有一个辞条:“协作教学。”
“亦称‘协同教学’‘小队教学’。教学组织类型之一。由教师、实习教师、视听教育人员、图书馆员等组成教学小组共同实施教学。教学计划由教学小组成员共同拟订,按各人专长、分工合作共同完成。依据教学活动性质分别采用合班教学、分班教学、小组研习、个别指导等方式。”
“协作教学特点是教师共同拟订教学计划,互相观摩教学方法,共同研讨教学上的问题;有利于发挥各个教师专长;较能适应学生个别差异;具有比其他教学组织形式更多运用各种现代化教学手段的可能。这种教学组织类型最先出现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美国学校,现已推广到其他许多国家。”[1]
虽然是一个独立词条,也没有采用集体备课的说法,从内容看,其中的关键内容:共同拟定教学计划、共同研讨教学问题等,与集体备课基本相同。近年来,随着与越来越多国家的越来越多的交流,却很少看到对方有关协作教学的实践,即使在“最先出现”的美国也不例外,本章开头部分所说的例子亦是旁证——那位校长分明是将自己学校的经验作为新鲜尝试炫耀的。将有关信息的反馈加以综合,大致是,有人知道这种方式,也有学校付诸实施,但多为暂时的、偶然的,远非中国大陆这样普遍、严格的制度化。
相形之下,倒是日本的经验最具可比性,课例研究之所以会被介绍到国内并且加以比较对照,有一定的道理。在日本,有关课例研究最富影响,也最有贡献的学者中,佐藤学教授是国人比较熟悉的一位,在其专著《静悄悄的革命》一书中,介绍了大量相关内容。阅读这些内容,并且与我们中小学的教研组相互参照,可以看出二者间一些显著的差异。
一、性质有别
“今年,在新泻县的山中大雪覆盖的宾馆里,29位教师汇聚在一起。这是每年3月由加纳先生(新泻市樱丘小学校长主办)、由我协办的小规模研讨会。”[2]
“我认为,要让学校转变,至少需要三年。第一年,在学校里建立起教师间公开授课的校内教研体制;第二年,提高研讨会的质量,以授课方式和教研活动为中心,重新建构学校的内部组织、机构;第三年,以学生和教师有目共睹的转变为依据,把新的授课方式和课程设置正式固定下来。通过如此三年的教研活动,学校就可能成为一所像样的学校了。”[3]
“至今为止,我从事访问学校、参观教室的活动已经快20年了。若按每周访问2~3所学校、参观约10个教室计算,那么我至今已经访问过1000所以上的学校,参观过7000多间教室了。”[4]
很显然,上面所叙述的过程是佐藤教授的教育科研行为,在他这样一位来自大学的学者的组织下,新泻市樱丘小学的加纳先生和他的教师们才会“每年3月”汇聚在“山中大雪覆盖的宾馆”里,每年一次,展开教学研究。
佐藤教授的敬业精神令人尊重,20年期间,1000所以上的学校,7000多间教室,作为一个教育学者是足以自豪的。不过,差别也正在这里,尽管这个数字就一位学者的职业生涯很有震撼力,1000所学校和7000间教室在日本基础教育学校系统终究是有限的。那些佐藤教授或其他教授没有涉足的学校和教室,教师们有没有“课例研究”呢?似乎是没有的,佐藤教授是以他的研究过程建立起这种方式的,没有资料显示此后这种做法已经成为全日本的制度。而在中国,集体备课和学校教研组作为制度早已无处不在。
二、内容有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