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前,小升初是全市统一考试,八九十年代中期,每个区统一考试。那时小学教研室活动比现在频繁,当然没有中学那样的密度像每周一次。但大型活动每个学期都会有几次。有时活动经常还要发票,没有票都进不去。不像中学那样年级界限那么清楚、固定。教研室准备组织活动前,会把时间告诉学校,这样,小学在排课时会将时间让开以便教师能够参加活动。教科书分析、重点难点分析、试题分析,活动挺多。
一直到小升初取消之前,六年级的教研活动特别频繁,无论是全区统一出题,还是市里统一出题,区的教研室每个单元都会有正式考试,所以,教研室会按照单元卡学校的教学进度和教学质量,单元考很正式的,统一考试时间,统一阅卷,换校监考,等等,非常严格。说实话,统一考试对学校和教师是会造成一定压力,但对于督促教师认真教学钻研专业的确有好处。现在没有统一考试了,学校压力小了,教师教学好与差也没有比较。但社会上各种补习辅导恶性发展,学生负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
当然,各级教研活动仍然对小学教学作用深广,只是较之从前式微。
二、主要的活动形式及内容
在全国范围内,下面几种形式的教研活动相当普遍。如前所述,下面的内容主要以县(区)级教研室为依据。
(一)集中的教研活动
集中的教研活动就是将同一学科、同一年级的教师集中到一起进行教研。在三级教研组织中,都是采用频率最高的形式,所谓“全员性”“全学科”“全年级”“零距离”,主要也是通过这种形式来保证的。
集中的教研活动的实质,是将学校教学的外部、简单的时间和内容上的一致性推进到教学活动的内部。即同一教研室所在地区,任何学校的任何学科、任何年级、任何班级的任课教师,教学均非自行其是,而是会形成大致接近的面目。当然,这种“大致接近”是以高质量为追求的。譬如:一篇课文的精华所在及如何诠释,一个概念需要通过什么程序才能建立,一项技能可以凭借哪些练习迅速形成,甚至一个事实需要哪几个例子支撑,等等。这种特色,不独中国使然,在苏联教育学中已经表现出来。曾经有一则流传甚广的笑话:凯洛夫骄傲地宣称,我看一下手表,就知道全苏联境内任何一所中小学的任何一个年级,学生和教师们正在做什么。这个笑话用来调侃极端的教育集权式管理非常恰当且鞭辟入里。然而换个角度思考,事情的确还有另外一面。假若并不极端,也不僵化,能够保持一定的弹性和自由度,为教师富于个性风格的教学创造性留有充分余地,那么统一的进度本来是现代教育的特色之一!同一年龄的学生,在同一所学校和同一间教室,按照基本相同的程序,学习基本相同的科目及内容,正是夸美纽斯构想的现代教育制度的基础。就在20世纪中叶,美国要素主义的代表人物巴格莱也曾经对法国类似的“步调一致”给予极高评价,批评美国教育的缺乏规范。他不厌其烦地引用法国作家的叙述、人均书刊消费量、犯罪率统计、政治领袖的学术背景等,说明法国文明的发达,并且提出,“法国社会取得的这些成就,从根本上讲是整个国家实施单一的相同的初等学校课程计划的结果,课程的变化仅仅是每隔十年才能觉察到有微弱的变化。”[3]算起来,巴格莱虽然年长凯洛夫几十岁,但活跃在教育界的时间前后相差无几,看来对于教育体制心有灵犀。
集中的教研活动主要做什么?通常安排什么样的内容?从20世纪80年代到今天,比较稳定性地持续至今的内容主要包括:教科书分析、教学重点难点分析、复习考试内容介绍、考试成绩及错误分析。
以下是北京市某区教研室四个学期的中学集中的教研活动安排,虽然难免以偏赅全,但亦可见微知著,具体地反映出这种教研活动的特征。
各个学期教研活动总数如下:
2005—2006年第一学期,共安排教研活动222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