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别人对教研室和教研员的称赞而沾沾自喜,也无须因别人没有教研室和教研员就惶恐不安。“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教研制度究竟如何,拥有和实践这个制度的中国教育工作者,特别是中小学教师最有发言权。至少,到目前为止可以说,他们的态度是基本肯定和支持的。
如果需要对于中国基础教育三级教研组织的普遍、长久存在做个价值判断,我想说的是,它的一枝独秀是应该肯定的,是中国教育的得天独厚。
令人欣慰的是,在中国教育科学研究的最高等级规划中,终于有了关于教研组织的专项研究课题,由梁威主持的《我国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制度及教研员专业发展研究》被批准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十一五”重点课题,据悉,由全国各省级教研组织通力合作的研究成果即将结集出版,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希望能够引起更多人对于这个领域的关注。
[1] [美]贾雷德·戴蒙德著.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148.
[2] 石中英.教育学的文化性格[M].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1999:99.
[3] [英]德斯蒙德·莫里斯.刘文荣译.人类动物园[M].上海:文汇出版社,2002:18.
[4] 同上,第19页。
[5] 2005年,密执安大学教育学院,杨文忠博士提供。
[6] 北京师范大学课程与教学研究院郭华教授提供,2008.
[7] 马飞龙.从变异理论看国际比较中数学教与学的差异[J].上海教育科研,2002(8).
[8] 霍海洪.课例研究在美国:挑战、对策与启示[J].全球教育展望,20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