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灯瞪大的眼睛,耐心的听着,“主子你不要急,你想起来什么了?”
“我我……”六安的眼神蓦然直视执灯,里面闪现出逼人的光彩,“你信不信,我曾经是一个公主!”
六安有个很奇妙的预感,但是这种感觉不能跟别人说,但是执灯可以,这个一心一意之相信她的侍卫。六安知道自己这句话如果说给比人听会笑掉多少人的大牙,是啊,可不是做梦吗?她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公主了呢!
执灯眼儿慢慢平静下来,他淡淡的笑着:“公主而已,主子,我当然相信。以主子你的福分,当一个公主又能算什么呢。”
六安的心一缓,她鼓噪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多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六安都不敢肯定这些是属于自己的,但是他们确实是属于她。
也许,这就是执灯口中所说,她的记忆?
不过,她以前真的是个公主吗?哎呀不想管了!她现在要吃鱼大餐,她刚才觉得那鱼都没胃口的奇葩想法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你看她都肖想这鱼儿多久了?
“哎呀,执灯,你快去把那鱼儿杀了,我们今儿个晚上就吃鱼了。你说书我们是清蒸比较好还是红烧比较好呢?”
“你以为我给你捉来鱼就是让你来吃的?”人未到声先到,一声带着轻笑的声音从屋外飘了过来,执灯立刻就带上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六安确实愣了,这个声音明明和从前的自己听着是一样。
软软的,犹如春风拂面,犹如翠玉落盘,暖而润。
只是为什么这一刻,这一刻听起来,竟然让自己 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脸上感觉到有些凉意,六安抚摸这自己的脸,居然摸到了一手的湿凉。
这是怎么
回事?六安眨巴眨巴眼,她怎么都哭了,她以前可是只会被吓哭的啊!难道现在溪决的能力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把她给吓成这样?
溪决一进来就看到六安一脸的泪水,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怎么哭了?刚才还在咋咋呼呼的,是哪里疼?”
从腰间取出了一块帕子,递了过去,六安乖乖的接了,胡乱一抹,“我也不知道,没哪里疼。估计是看到英明的大道长来了寒舍,给激动的吧!对了,你刚才说你捉来的,哎呀,那盆里的鱼是你给弄来的啊?”
“恩。”溪决淡淡的哼了一声,“这灵鱼有灵气,取两尾至于房间,可搅动灵气,也有利于你的恢复。”
之前急匆匆赶到山门,跟那群妖孽对峙,哪里知道才一到哪里,他随意施法,竟然就把那群妖孽吓跑了。在山门人的欢呼声中,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群妖怪来的太过蹊跷,究竟是因为什么?
一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六安晕倒了的消息,寒舍里面就一个小童守在她的旁边,其他人小童都反常的不要靠近十米以内。溪决一走近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女人身上云光不断循环,大抵是接受到了什么福缘。是一场幸事,一颗担着的心悄然落地。
去灵湖取了两尾鱼,想来她醒了看到也是会高兴?
他特意捞来给她吃的,不不,出家人怎么可以沾染荤腥!他就是捞来玩玩,她爱吃不吃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你现在可是好些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好了!”六安扭扭脖子,“倒是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刚才有点头疼,还好,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身体有些老毛病?”
六安欲盖弥彰的说着,溪决哪里瞧不出他这点小伎俩,也不跟他计较。
“六安师祖身体确实已经好了大半,之前应该是激动过度所致吧。毕竟能够拜上大名鼎鼎的九华派掌门人为师,那可是无上的荣耀。”执灯也跟着上来打圆场。
“是是是,小凳子说的不错!”六安正好找个台阶下,笑眯眯的点点头。
溪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小童,也不知道怎么这小童对六安格外的关注。六安这话语间也完全没有掩饰对这小童的青睐。这两人串通一气的样子,恩,瞧着有些不愉快呢。
“你是?”
“噢,见过大师兄。我是小凳子,乃上月入门中的新弟子。”小凳子连忙施礼,自表身份。
“恩。”溪决淡淡点头,“那你可是曾相识六安?”
小凳子摇头,“不曾相识,只是在门中所见,一见如故。”
哟,溪决这才是真正有几分兴趣了,一见如故?这什么人能和六安还能一见如故?溪决撇了一眼似乎脸上有几分紧张的六安,她这么紧张又是做什么,这么想来心中竟然有一份不痛快。
溪决似笑非笑的看着六安,“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将这位新弟子吃了。说起来还是徒子徒孙,你也是师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