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正在这里肯定会笑到脸皮稀烂。
这还是裴映雪第一次说‘我们家李正’。
“就是他,除了他,还有谁!”
“闭嘴!”裴怀山怒喝。“苟勇光输光荣家一千多万的活动经费,畏罪杀人,畏罪潜逃,动机和主犯,都非常明显。没有任何李正插手的痕迹,不许你胡说八道!”
李正毕竟现在和他裴家有关联,裴怀山不允许脏水到裴家身上。
“爸,如果真是李正,那这小子就有点可怕了。他是怎么做到,让苟勇光输光钱,还畏罪杀人的?而且如此果敢凌厉,一击必杀,这人这么可怕吗?”
裴家沉默。
这时,一道声音打碎了沉默与平静。
“哟,这么热闹啊。大家都在呢?”
议事厅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嚼着口香糖的年轻男人,歪着头,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李正?!
如果是平时,大家都可能还好。
但刚刚才传出这个消息,让李正在这帮人心中的阴影无限黑化。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说话?”
李正大感惊奇。
“裴超,快咬起来啊,你怎么也变哑巴了?以前看到我,不是你最撒欢吗?”
裴超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这个人疑似把荣广财都给干掉了,那对付他裴超,问题应该不大吧,他暂时不敢动。
“老爷子,你怎么也中Q了?韧性不够啊,沉默那么长时间。”
裴怀山毕竟是老牌人物:“挺厉害啊小子,居然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我就闲来无事,过来接我家裴总而已,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正能承认?
承认个屁!
这件事就算猜破了天,没有证据,都没人敢拿这个动他。
“你来接我的吗,臭小子。”
哪怕别人看李正都跟看活阎王一样,裴映雪反而笑吟吟的跑了过来,扯着他的衣角,洋溢着甜意。
刚刚她还在想着,要是李正来接自己就好了,果然心有灵犀呀。
“对啊,下了班,吃了饭,最近怕惹裴总不开心把酒都戒了,所以实在没地方去,就过来了。不过羲和离这里真的是太远了,我开了好久的车。快走吧,不然回去都半夜了。”
被人关心呵护的感觉,让裴映雪心里暖暖的。
“那走吧。”
李正牵起裴映雪,谁也没鸟,扭头就走。
“喂,李正。你等一下。”裴怀山忽然喊道。
“嘎哈?”
“那个……按照约定,羲和的事情,从此裴家就不插手了,你们自己可得打理好了。”
“放心吧老头儿,要不了多久,裴家说不定还比不上羲和。到时候借钱说一声,我能匀出来,尽量给你。哈哈哈……”
裴怀山吹胡子瞪眼:“哪他妈来的自信,这个小混蛋!”
外面。
两人上车。
“他们没欺负你吧?”
李正坐到了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