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山继续斥道：“你以为和杜家斗了两手，你就是棋手了？你告诉你李正，你连棋子都不算，你顶多算是棋盘上的灰！要是太放肆，随时会被吹！”
李正自尊被撕裂，脸色发黑，不甘之情大起。
“爷爷，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裴映雪不干了。她很害怕裴怀山，能出言反驳，已经说明李正在她心里足够重要了。
哼！
裴怀山冷哼一声：“过分吗？不让这小混蛋认识到差距，还真不知道会自我膨胀到什么程度！”
李正从玩世不恭变得平静正色：“我没有膨胀，我知道差距。在我和杜林的鸿沟弥补之前，我确实不敢许映雪未来。”
裴怀山脸上的愤怒有所削减：“呵，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所以在杜家彻底失败，偃旗息鼓之前，你不要做任何妄想！跨过他们，裴家才能接受你！只有裴家接受了你，映雪才能接受你！你能做到吗？臭小子。”
李正掐灭了烟头。
“问题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