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顾潮:《顾颉刚年谱》,144~145页。另参顾潮:《顾颉刚先生与史语所》,《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七十周年纪念文集:新学术之路》,87~88页。
[4] 杜正胜:《无中生有的志业——傅斯年的史学革命与史语所的创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七十周年纪念文集:新学术之路》,12~13页。
[5] 陈以爱:《中国现代学术研究机构的兴起——以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为中心的探讨(1922—1927)》,386页。
[6] 1924年7月5日与履安信,顾潮编著:《顾颉刚年谱》,97页。
[7] 《东南大学国学院整理国学计划书》,《北京大学日刊》第1420号,1924年3月15日。
[8] 《在北大研究所国学门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发言》,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第4卷,156页。
[9] 《国学季刊》第1卷第1号,1923年1月。
[10] 《北大研究所国学门方言调查会宣言书》,《北京大学日刊》第1421号,1924年3月17日;沈兼士《整理国故的几个题目》,《北京大学日刊》第1421号,1922年2月18日。
[11] 王国维1922年12月12日致函马衡,问以“现在大学是否有满蒙藏文讲座?此在我国所不可不设者。其次则东方古国文字学并关紧要。研究生有愿研究者,能资遣法德各国学之甚善,惟须择史学有根柢者乃可耳。此事兄何不建议,亦与古物学大有关系也”。(吴泽主编,刘寅生、袁英光编:《王国维全集·书信》336页)而1920年10月制定的《国立北京大学研究所整理国学计画书》已主张选派“深于国学”或“国学优长”的教授学生赴海外留学,归而任整理之职(《北京大学日刊》第720号,1920年10月19日)。
[12] 顾潮:《顾颉刚年谱》,152页。
[13] 胡适称傅斯年既是“最能做学问的学人”,“又是最能办事、最有组织才干的天生领袖人物”(《〈傅孟真先生遗著〉序》,王为松编:《傅斯年印象》,75页),实则治学的上佳资质不及其事功的显赫。严耕望即认为傅斯年和顾颉刚“对于近代史学倡导之功甚伟;惟精力瘁于领导,本人述作不免相应较弱”(《钱穆宾四先生与我》序言,2页)。
[14] 1934年5月8日《傅斯年致蒋梦麟》,《胡适来往书信集》下册,531页。
[15] 顾颉刚:《发刊词》,《国立第一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周刊》第1期,1927年11月1日。
[16] 陈以爱:《中国现代学术研究机构的兴起——以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为中心的探讨(1922—1927)》,391页。
[17] 杜正胜:《无中生有的志业——傅斯年的史学革命与史语所的创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七十周年纪念文集:新学术之路》,33~34页。
[18] 李济:《创办史语所与支持安阳考古工作的贡献》,《传记文学》第28卷第1期,1976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