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嘉定刻石》,见礼县博物馆、礼县老年书画协会编印:《礼县金石集锦》,84页。据拓片文字有改动,《礼县金石集锦》释文“嘉定改元元年”,误增一“元”字,今据拓片删去。
[22] 陈显远编:《汉中碑石》,138页,西安,三秦出版社,1996。此摩崖题记刻于略阳县灵岩寺后洞奈何桥右侧石崖,《陕西金石志》《关中金石记》、道光《略阳县志》均有著录。《汉中碑石》采用《关中金石记》录文。
[23] (宋)佚名:《续编两朝纲目备要》卷一五,汝企和点校,285页。
[24] (宋)佚名:《续编两朝纲目备要》卷一五,汝企和点校,285~286页。
[25] 《重建州治记》,见陈显远编:《汉中碑石》,142页。“嘉定”指嘉定十二年。
[26] 《宋故太孺人陈氏墓志铭》,见中国文物研究所、陕西省古籍整理办公室编:《新中国出土墓志 陕西(壹)》下册,165页,北京,文物出版社,2000。
[27] 嘉定十一年冬。
[28] (元)脱脱:《宋史·崔与之传》卷四〇六,第35册,12260页。
[29] (元)脱脱:《宋史·张威传》卷四〇三,第35册,12214页。
[30] 前面已经讲到李好古杀张彪、张威借人之手杀李好古可能是蜀口武将间错综的矛盾所致,而丁焴杀李好古其实是在危机情况下对武将的一种选择,这种决策的对错很难说清,后来就有人为李好古鸣冤:“壬辰,知沔州兼利西安抚丁焴特转朝奉大夫直龙图阁,赏其诛李好古之功也。好古为利路副总管,擅斩统制张斌,领兵二千,径下沔州。或言其谋害张威、张虎,焴执而诛之。故有是命。其后乃有言好古冤者。”[(宋)刘克庄:《玉牒初草(皇宋宁宗皇帝嘉定十二年)》,见《后村集》卷四四,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80册,480页]。这种局面,以前张浚在杀曲端而选择吴玠时已经发生过,只是丁焴杀李好古选择张威影响没那么大,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张威能力更强;而前者则影响更大,原因更复杂。(参考杨倩描:《吴家将》,44页;何玉红:《南宋川陕边防行政运行体制研究》,85~108页。)
[31] (元)脱脱:《宋史·安丙传》卷四〇二,第35册,12192页;(元)脱脱:《宋史·张威传》卷四〇三,第35册,12215页;《安丙墓志铭》,见蔡东洲、胡宁:《安丙研究》,第七章“安丙墓志铭考补”,167页,成都,巴蜀书社,2004。
[32] (宋)魏了翁:《朝请大夫利州路提点刑狱主管冲佑观虞公墓志铭》,见《鹤山集》卷七六,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3册,184页。
[33] (宋)真德秀:《故资政殿学士李公神道碑》,见《西山文集》卷四一,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4册,655页。
[34] (宋)刘克庄:《玉牒初草(皇宋宁宗皇帝嘉定十二年)》,见《后村集》卷四四,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80册,480页。从进军路线上看,张威出天水、程信出长道,应该是与夏人协同作战的主力部队,金州都统等为策应部队。据金人记述,程信所领利州都统军人数为四万(《金史·赤盏合喜传》卷一百一十三,第7册,2493页),这与吴曦之变以前兴州都统一支独大的情况不同,吴曦之变后,兴州都统一分为二,分出一半为利州都统,势力削弱,蜀口兵力分布有变化,利州都统军力当为五军,而且精锐的摧锋、踏白二军似乎在利州都统(《宋史·曹友闻传》卷四四九,第38册,13235页),堪任主力。故程信职位为副都统,比张威低,但所控兵力并不比张威少。关于蜀口三大都统兵力等问题,可参考何玉红:《南宋川陕边防行政运行体制研究》,119页。
[35] 联合西夏夹攻金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