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干嘛的?你特么没长眼啊?”苏军先入为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阔气道。
他以前做黄牛都是早上很早就爬起来,去电影院门口排队一买就是二三十张票,虽说这次情况有些不一样,可装出来的效果还是不错。
那几个大汉看样子就没过多为难。
他们这里除了平安镇几家医馆过来买过赝品药外,附近好几个村子的生意他们都接,其中不乏一些想赚块钱的黄牛。
“过来吧!我们老板就在里面。”靠近一个房间汉子道。
这房间不是用门隔开,而是用好几床被子,钉在门框上,这样一来房间里药味就淡了许多,估计门口也是这样做了处理。
外面药材堆放起来跟柴火差不多,弄得整个屋子跟个柴房杂物间似的,这里面却大不相同,除了一张标准木床,餐桌、茶几甚至茶叶,一应俱全,而旁边一张太师椅,一个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根烟,四仰八合,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上面。
“你就是这间作坊的老板?”苏布衣毫不怯场,率先开口道。
那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嘴里蠕动着。
“感冒灵散一块一副,两毛一服,寒湿乌有方一个价!”
“什么?一块一副?听师傅讲,陈情医馆才六毛一副,而泥洼村的黄牛也才不过卖一块一副,怎么到这里连黄牛的进价都需要一块?更何况还是赝品!”苏军心道。
现在看来泥洼村那黄牛还算是有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