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或许我也可以买下水仙镇一些区域,利用这些土地建几片居民楼,要知道就后面这几年正是房地产兴起的时候。”苏军心里有了些打算,对未来的筹划逐渐具体化。
只是不知在河堤修好之前还是什么时候,就会有政策下来,到那时水仙镇土地的价格肯定水涨船高,而房地产用地的区域肯定不小,这样一来可就不是几千几万块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规划再好,即便一切都如苏军所预测的那样,可实施起来对资金的需求是巨大的,若是每一步都走稳妥,资金链却断了,岂不是愚公不愚,智者不智?
如此看来留给苏军的时间还是比较紧迫的,仅靠几个店铺和医馆的收入,只能说比下有余,比上却还是不足。
“月亮镇的生意,我势在必行!”苏军决心已下。
喝到这个程度,再怎么劝,高远也只是盖住杯子不喝了,众人见势也不去自找不快。
河道修堤的骨干人员樊冈、六子他们现在全在这里,点到即止还是要回河道上去。
“只要他高远是真心修堤,其余的我就不管!”带苏军去收甲鱼的路上,樊冈攀谈道。
“不错,从他今天的话来看,这一点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我这个发小啊!别的我不说,可要是河道上的事情,听他的准没错!”这是张灵休也插嘴道。
张灵休跟在苏军旁边,三人成行走在乡间小道,谈笑间就似苏军没有重生过,三人只是好友慢行谈谈自己发生的事那般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