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德文中,Liebe[爱]、Sinnlichkeit[感官性]和Sinne[感觉]都有与性相关的第二层含义。——译注
[2] 严格地讲还有第三层含义,因为它也可以单独表示女性的性器官。
[3] 参见冯特:《生理心理学》,第Ⅱ卷,“表达活动的一般形式”。
[4] 即使害羞在此分别按照同性恋所扮演的角色,取女性和男性的羞感的独特形式,它也与正常和反常的,尤其是同性的冲动之情形判然有别。
[5] 因此,正如人们所报道的那样,妓女可以毫无羞感地面对嫖客,也可以毫无羞感地对她们的情人公开做出最羞人、最妩媚的举动。因为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没有发生意向的冲突。嫖客找的是妓女,而非个体,妓女找的是嫖客;另外一例,二者所找的均为个体。
[6] 因而在此,对于求爱受到拒绝这类最深痛的伤害,以及对于最深重和最触及灵魂的羞辱,除了复仇或压抑,没有别的情感可输导,这就说明了这一事实:压抑及其有害后果往往产生于这些情感。这里同样排除了其他任何“赔礼”和公开赎罪的可能性,如像其他任何谈判和解释——它们在别的所谓“个人爱好问题”上始终是可能的。这连通过倾诉的情感疏导和由此达到的情感宣泄在此也绝无可能,因为它们本身就或可归为不知羞耻,而且只会被人耻笑。所以,不幸的恋人最难指望:“与人分担痛苦则痛苦减半。”
[7] 参见彼得拉克十四行诗。
[8] “害羞”具有模棱两可性,因为它既可以表示羞感冲动,也可以表示感应性的尊严感冲动,如“我以你为羞耻”(相当于你使我蒙受耻辱)。
[9] 参见普夫吕格儿(A.Pflüger):《从目的论看生命界的构造》,波恩,1877;此外詹姆斯()认为,肯定不存在对无机物的厌恶。
[10] 附带说,那些优生学的人种政治家企图以某种根据科学的遗传法则完成的人工**代替爱的价值选择力,这种方法与下述观点同样荒唐:人们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以营养化学的法则及营养化学对饮食和饮食搭配的营养价值的具体说明,取代食欲、反感和厌恶的价值选择力。有些人觉得,前者是荒唐,后者却颇有意义(机械论的生理学家大多这样认为),在此倒可以告诉他:后者并不比前者更有意义。这两种论断的哲学戒律都是错误的。任何“遗传”问题只能根据繁殖事实决定,而繁殖事实的存在和特性已经取决于爱及其“仆人”——羞感——的价值选择的选择作用和作用方式。决定着繁殖生成的因素绝不可能出现在对已经生成的繁殖的因果考虑之中。同样,关于饮食的客观的营养和营养价值的任何问题,都建立在某些事实的基础上,当这些事实完成时,食欲和厌恶已经完成了它们的职能。不管完成得好坏,只要它们发挥过自己的作用,就可能存在着完全不同的营养法则。因此,这里的问题其实不是以科学和人工的方式取代那些生物体的富有意义的价值选择力,而是相反,只是怎样使那些选择力摆脱对它和排泄器官的理性主义和功利主义的歪曲解释,摆脱对它们所作的经验上的加工,让人清晰地聆听它们那意义如此深刻、结构奇妙的语言和价值逻辑,这一点我已经将此作为爱而强调过。参见《现象学与同情感理论》(哈勒,1913)。
[11] 所以,即使对于单纯的性享受,羞感也是不可缺少的,更何况对于包含在性行为中的更高的生物学价值和心灵价值。
[12] 正如法学家最近尝试在不考虑被侮辱者的尊严感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为尊严伤害的概念下定义(Binding),他们将尊严正确地理解为有理由要求他人尊重的社会性位格的质,所以,人们也应当以羞感本身受到伤害代替“羞感受到粗暴伤害”。
[13] “窘迫”与注意力被引回到心理过程相关,在这些过程中,某种意向在表象和行为中自我实现。这种引回同时正是这种实现的障碍。“窘迫者”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何处放;他感觉自己的言行遇到了障碍。引回的原因在于仿效旁观者和对话者的注意力活动,觉得它是针对自己的。于是,他通过介入这种活动而被逐回自身。窘迫既是思想障碍,也是运动机能的障碍。窘迫既没有掩饰的倾向,更不会为这种倾向作价值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