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贵族,一个奴仆。
不管他本性中有多么善良,他的存在根基就会影响到他以后的任何判断。
因此,林尘要让自己执旗,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身份和奴仆身份从自己的身体里抹去。
让他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
要懂得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截教人虽多,但大多都是些杂鱼。
与阐教一较高下,看似占据上风,可从一上来,便落入了劣势。
一百名士兵对上上千名混混,纵然相差十倍,胜负也是一目了然。
不过,截教本就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
这门功法的延展性更好,而且兼容并蓄,与阐教不同。
在林尘将博邑考变成了一位理念与理念,与阐教截然相反的人物后,林尘非常好奇,究竟要怎么抉择。
是偷偷除掉他,再辅佐他?
倒不如从其他方面入手,扶持一位新的领主,取代他的地位。
不管是哪一种。
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阐教身上。
林尘不过是改变了一些力量,而阐教,则被迫改变了自己的格局。
林尘传授给伯邑考后,他能不能将自己所学的东西都用上。
尽管把效率放在一边,这是无耻的行为。
但在这个仙人现世的时代,生产根本就不是问题。
人总是有问题的。
“三年时间,真是漫长啊!”
“而且,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伯邑考虽然嘴上说着对林尘的话不信任,但是他的声音却是柔和了许多,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了以前的疏远。
三年的时光,对他来说,就像是又一次的囚笼。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林尘似乎也是这样的。
有了这个交换条件,伯邑考就像是感觉自己占据了上风一样。
这自然是他的臆想。
他怎么就那么笃定,林尘会在他的身体里,只花了三年时间?
“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
“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带着你的宝贝去朝歌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用你的宝贝,将你父亲从这里解救出来。”林尘平静的说道。
伯邑考只是林尘的首选,并非他的独门绝技。
林尘的选择,不只是他一个人。
无非就是多花点功夫而已。
也许,真正的紫薇大帝,可以和林尘一战。
不过,现在的他,还很年轻。
他觉得自己能把握到一些东西。
其实,这一切都是幻象。
伯邑考看着面色平静的林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应该对林尘如此的相信。
就是为了告诉他,他错过了什么?
姬昌能对云中子如此的相信,绝对不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