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并不很大,但到处都是烟雾,整个一层都开始充满了浓烟,灯光本来就昏暗,就只能看见人影啦。
陈卫国听到下面吱吱扎扎门响的声音,然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呼喊声,一群苏联士兵各自端着盆,提着桶,抬着水冲了上来。
混乱中,陈卫国和阿力克偷偷地下到二层,手里拿起脸盆,从敞开的大门冲了进去,门口两个守卫还没明白过怎么一回事,就被打晕过去,而王俊这才带人冲了过来,两个苏联士兵立即被拖到了仓库绑了起来,也关进了小房子。
陈卫国的两个士兵也立刻代替了苏联士兵站在了门后。
陈卫国、阿力克、王俊等5个人一进到里面,不由得不吃一惊,里面是个巨大的广场,昏暗的灯下,地上散落着无数的碎木屑、细木条、长铁钉,一处停着一辆水车,水正从水管中咕咕地冒出,地上已淌了不少水,除此之外空荡荡的,足有1000多个平方。四面八架巨大的抽风机嗡嗡嗡地响着;尽头还有一条通道,通道的两边好像是几间房间,多数门都打开着。
陈卫国等人冲到通道,透过三间打开的门望去,里面明显是卧室。另外几间的门都紧闭着,上面挂着铁锁。
陈卫国喊道:“我是陈卫国,有人在里面呢?铁墩,铁墩!你在哪?”
声音不是很大,但很快门里有人回应。
“陈营长,我在这里。”
“姐夫,我在这里。”
接着门咚咚咚地在响,是里面有人在拍门。
这时大门传来了一阵枪声,接着是重型机枪在扫射,几声痛苦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陈卫国示意王俊留下,4个人连忙冲了回去。只见刚才留下的两名士兵正躲藏在门后,地上躺着三具苏联人的死尸,旁边是几只水桶;在大门外,二层的楼梯口前几具尸体堆在那里。
原来上面的水可能不够,三个苏联人下来提水,路过大门时,其中一个不知是发现不对劲,还是出于友好,伸手去拍一个中国士兵的肩膀。那个中国士兵一紧张,就开枪了,另一个当然不能不管,也反动扳机,秋风扫落叶般,将三个苏联人扫在地上。一层的苏联人听到枪响,就轰地往下涌,冲在前面的同个,立时在楼梯口被机枪躺成了马蜂窝。
陈卫国不由有些懊恼,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了。他本想趁乱先将人救出,然后立刻武装好,再将苏联人全部一网打尽,因为此时苏联人急于救火,手上最多不过几把枪,完全可以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可是现在被堵在二层,上面就是只有一只手枪,也是个极大的威胁,正应了那句“一夫当关,万夫勿开”的古话。
这时王俊已将铁墩他们救了出来,包括罗万通和手下的二十来人。罗万通仍然被绑着,见到陈卫国,面如死灰。
陈卫国根本没心理会罗万通,他对那些士兵说:“现在情况危急,你们必须拿起武器。去,马上冲到对面的仓库去,里面有武器。”
陈卫国大喊一声:“机枪掩护!”对面的机枪立刻对着楼梯口狂扫,这边立刻有人冲了过去。
事实上,上面只听到一两声手枪的声音传来,看来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器。
陈卫国大喜,刚想命令冲上去,就看见上面扔下来很多棉被,床单。陈卫国暗说不好,立时棉被、床单开始燃烧起来,火苗一下就将楼梯口封住了,上面还不断地扔下各类凡是可以燃烧的东西。
阿力克眼尖,一个箭步冲到升降机,按动开关,升降机开始缓缓地向上,接着仓库里冲出几个找到枪械的士兵,端着枪也爬上了升降机。
一团燃烧着的衣物从上面扔了下来,落在升降机里,阿力克一脚踢飞,然后向上一个点射,也不管有没有打中敌人,那几个士兵也是如此。然而升降机只到一半就停下了,距离上面还有近2米,阿力克向上一跃,双手抓到了边缘。陈卫国大声叫道:“阿力克兄弟,你先别动。手雷,谁有手雷?”边喊边冲了上去,王俊也冲了上前,连忙从腰间掏出一个手雷,朝升降机上的士兵喊:“快接住。”说些抛了上去。一个士兵连忙伸手接住,拉开保险栓,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扔了上去,只听见轰的一声,接着就是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