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远说:“这个扬森我总觉得怪怪的。”
智伟笑道:“和我心里想得一模一样。”
陈卫国说:“这些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到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智伟说:“我可没有心情休息,我急着要听志远大哥的故事呢!”
刘飞说:“我也是!”
陈卫国说:“我也和你们一样,可那也要先洗澡刷一下吧。这样吧,我们一个小时后在会议室碰面。刘飞,你带着志远,给他安排一下吧。”
智伟说:“我去准备好吃的。”
陈卫国一笑:“到了家了,你们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一个小时后,大家坐在了会议室当中,桌子上摆满了肉干、罐头之类的,最难得的是还有两瓶洋酒,那是一种德国常见的葡萄酒,但到了这里却成了珍品。
德国人扬森和克洛泽并没有来,这倒不是陈卫国没有叫他们,而是他们并不想参与,这也正中陈卫国的下怀。
大家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听着李志远的故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志远才总算将故事说完,大家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复杂。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他们现在实际上已成为了一群根本不存在的人,无论是共产党也好,还是国民党也好,都可能将他们视为极其危险的敌人,因为他们必竟有别于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就算是赤手空拳,也具有危险性,更不要说手里握有武器时啦。
陈卫国对李志远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地下待了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们一直满怀保家为国的心理,在这地下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么太平,每隔至少一年,我们便会发现这地下有国外职业军人出现的踪迹,他们显然是怀着一定的军事目的而来的,所以我们将主要的任务就改成为了保护我们地下的彊土,其次才是活着出去,所以才造成尽管我们有几次可以出去的机会却白白地丧失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在地下,我们捍卫了彊土十多年,现在却不知道我们应该为谁来尽忠守职。”
王俊说:“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我们的存在和身份吗?”
李志远黯然地说:“很难!战火不知毁灭了多少的家庭,我们的那些档案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卫国说:“唉,这里有吃有喝有住,风雨无忧,就是偶尔会有地震,我们哥俩老了,都50多岁的人啦,是生是死倒也没有什么?可是你看看王俊、刘飞、智伟、振宇,他们还年轻啊,特别是振宇,今年还不满30岁,他打16岁就跟着我没离过,所以至今连大姑娘的手都还没有摸过呢,我能让他们这么一辈子待在这里吗?说什么我也要让他们出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陈卫国感到一阵的心纠。
振宇连忙说:“我的命是营长您给的,我只要能跟着营长一辈子,别的算得了什么?”
王俊笑道:“只要大家能在一起,在哪也不是一样活,不一定要回到上面去。”
“蝎子”挠了挠头说:“我一个人懒散惯了,找媳妇的事就免了,营长你就不要为我操心啦。”
刘飞说:“我的心思和大家一样,无论生死都是在一齐,无论回不回地上,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已没有亲人啦。”
陈卫国摇摇头说:“一帮傻孩子!”
李志远说:“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啦。”
陈卫国说:“什么办法?”
李志远说:“那就是将我们当年藏在风沙堡中的国宝献出去,这样的话,共产党应该会相信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