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笑道:“那就好。说实在的,当我发现侄儿偷偷地带着它来的那时,我是狠狠地将他喝诉了一顿,因为我从来没想到这东西会派上用场,我从没想到这一带的土质多数是坚硬的沙砾,除了对轮胎磨损特别大外,平时骑骑倒是件很好的消遣活动。不过要掌握它,对一些人来说倒是一件难事,不过我想你会很快学会它的,但这要等到明天才说啦。现在我们还是再看看我所说的那种*吧。”说着他小心地将一个瓶子递过给穆典赤说:“请千万记住,在用它时,你一定要将它们混入火中或烟草中让它们产生烟雾,而你千万不能吸入。为了预防万一,我会为你做一件防具的。”
防具是用两个防沙用的口罩制成的,中间加了不少捻碎了的木炭粉,一共做了三个。
看到穆典赤并不是很相信的眼神,伯恩斯说:“朋友,请你务必相信我,这东西看起来很平常,但关键时刻它会救你的命的。”穆典赤见伯恩斯无比郑重,便小心地将它们收好啦。
伯恩斯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软软地躺在了炕上,他实在是太累啦。
穆典赤一时还不想睡,他想起庙门并没有关,便裹了件毛毯,手持火把向庙门走去,穿过阴森森的几座大殿,穆典赤来到了庙门口,他将火把插在地上,用力地将两扇大门合上,将门栓插好,又奋力搬过两个石墩挡在门口。他想:“就算是有敌人来,一时半刻也进不来。”
穆典赤熄了火把,坐在首殿的一个角落中,他的脑海中翻腾着,眼前一幕又一幕地出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穆典赤突然惊醒,他只觉得隐约地听见马蹄在沙石上踏踏的声音,他立刻警觉起来。
穆典赤站在庙门,贴着门坎处倾听,不错,确实是有马从山下向上走来,不过听起来只有一匹马,它走得很小心或者说很缓慢,但是马蹄为什么没有用布包裹呢。
月光下,庙门投入长长的阴影,穆典赤的心里有些一种异样的感觉,穆典赤用鞭子缠住院墙,一下子上了墙头,他伏在墙头,向山下张望,下面好像有一个黑点在缓缓移动,他拿出望远镜,仔细地看着镜头中的黑影,渐渐地黑影开始有了个比较可以辨别的轮廓。不错,那是一匹马,它缓缓的,背上伏着个黑影。
穆典赤马上意识到很可能是马上的人受伤了,而那匹马是无意识地走向这里的,那么,他会是谁呢?
在望远镜中,那匹马似乎离得挺近,可是它走了很久,终于那匹马离着庙门近了,穆典赤在望远镜中发现马上伏着的是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所以马才走得这么慢。
穆典赤刚想跃下墙,突然想起伯恩斯那番关于有些人比强盗还要无耻的话,他又伏下身来,将枪紧紧地攥在手中。
这时马上的一个人滑了下来,他在地上趴着,脸向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而马上的那个人似乎是个女的。
那匹马低下头来,用头在伏在地上的那人头上蹭了又蹭,这时,马上的那个人也滑落下来,重重地压在趴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
地上的那个人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囔囔道:“梦萝,是你吗?”
声音很轻,但穆典赤听起来但如同惊雷一般,他一下就窜下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