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姐急道:“等有确实的证据,一切都晚啦。穆氏族的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如果我和我哥哥想害你们族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就绝不会在瘟疫发生时来帮助你们啦,只要那时我们不做任何的事情,你们穆氏族就算没有受到沉重的打击,也会元气大伤,任何图谋不轨的人只要动用小小的一点力量,就可以让穆氏族一振不崛,那我们为什么还会如此愚蠢地选择今天呢?我李楚悦向着真主安拉起誓,如果我说得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不得好死,下地狱,永不得翻身。”
听得楚悦姐如此的话,所有的人无不动容,这其中大部分的人或者本人或者亲属都得到过楚悦姐的帮助,心中早已相信她所说的话,只是他们没有能力或勇气。
这时穆天峰纵马而出:“李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们穆氏族啦。穆天骄,李姑娘不懂难道你不懂吗?在我们周边出入的山谷,每一个重要的入口处均有人把守,不敢夸口说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也是不什么人想来就来的,而且一旦有危险,守卫的战士就会燃放狼烟,方圆百里内都可以看见,到时这附近所有联盟的部落都会火速赶来。那么请问,你说有谁会那么胆大来打我们族的主意?”
楚悦姐说:“这一次不一样,因为你们族中有内奸,敌人进入的那一通道狼烟是绝不会燃起的。”
穆天骄说:“穆天峰,少说废话!就依我们草原上的规矩吧,我和你打一次赌,我一次挑战4个鹰1队的兄弟,如果我赢了,请你立刻派人到出入口处去查看,特别是北山口。如果我输了,我和李姑娘束手就擒,你看如何?”
穆天峰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穆天骄跳下马,用旗子上的枪尖在地上划了个圆圈,站在里面说:“随便哪4个人,不论用什么方法,不论什么武器,只要将我*出这个圈子,或者将我杀死在里面,都算我输!”
说完,穆天骄站在圈子中,目视着穆天峰,缓缓地说:“你可敢赌?”
穆天峰说:“你疯了?你不怕死吗?”
穆天骄说:“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早在魔境时我就该死啦。来吧。”
穆天峰回马招呼了4名兄弟,并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圈马回来说:“好,穆天骄,就依你。”
这时4匹马儿并排缓缓向前,马上的4个人同时伸手抽出了肩上的大砍刀。顿时,寒光四射,仿佛整个天空都一下子明亮起来。
这时楚悦姐猛地策马冲上前,挡在穆天骄的前面,大声地喝道:“你们是不是姓穆啊?对自己的族人你们也下的了手吗?有本事,为什么不去砍杀你们的敌人?为什么不去驱逐那些在我们家园上胡作非为的外国侵略者?”
穆天骄叹了口声说:“楚悦姑娘,请你让开吧!相信我!我会赢的。”
楚悦姐并不理会,她迅速地掏出手枪,4个人下意识地将马后退了两步,手上的大砍刀不知如何处置,而其他有枪的人纷纷拿枪,一时间,各种猎枪、步枪从四面都对准了楚悦姐。
楚悦姐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她将枪缓缓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说:“如果我的鲜血能够唤醒你们,我愿意失去生命。穆典赤,对不起,我要走啦。”
没等楚悦姐打开保险栓,穆天骄双手一撑旗杆,身子腾空而起,脚尖在楚悦姐的马屁股上一点,向前扑去,一下将楚悦姐的手枪夺了下来。
穆天骄拉着马,柔声道:“楚悦姑娘,这是我们穆氏族的事,你已尽了力,谢谢你的付出。可是要流血也是我们穆氏族的男儿去流!”
这时所有的人都呆了,大地一片肃静,连风也一下停止了呼啸。突然有人用力地将手中的枪扔在地上,大声地说:“我相信李姑娘说的,我支持她!”然后是两个、三个、最后是无数的支持声响起。
穆天峰正在犹豫,穆天骄厉声喝道:“我穆天骄现在就去北入口,不论你们是愿意跟着来也好,还是追杀我也好,我都欢迎之至!”说完翻身上马,在楚悦姐的马上轻拍一下:“楚悦姑娘,我们走!”
所有挡着的人都有意无意地闪开了一条道,只见两匹马飞般地向着北边的山谷驰去,很快便成了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