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淡淡地说:“那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们族里要真是值钱的古玩,也就不会落魄到给人做保镖啦。”
巴拉基嘿嘿笑道:“没关系,买卖不成情义还在吗!这样吧,我给你几张图你看看,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它们,我一定会付给你高价的。”
族长说:“那倒可以!”
巴拉基说:“将图拿上来,让族长过过目。”
族长看着图说:“这几张图上的东西,我一无所知,也没见过,只怕帮不了你。”
巴拉基笑道:“不急,还有两张呢!”
想必上面的图又展了开,巴拉基道:“这个好像一块钥匙一样的玉呢?”
族长有些不自然地说:“这个好像是有见过,在哪呢?让我好好想想。”
巴拉基说:“穆族长,你不用想着如何骗我啦。我是个坦直的人,所以我还是实话说吧,这张图是你们族的穆赫连长老帮我画的,他说这块玉是你的外甥穆典赤从天山上带回来的,并亲手交给了你。我对它特别感兴趣,我愿意这个数买下它,你看如何?”说着张开了五指。
族长苦笑道:“问题是我无法做主。不错,穆典赤是交给我这么一块玉,我也曾交给长老会研究,可是没有人识的。因为穆典赤有一个叫李志远的朋友在乌鲁木齐身份显赫,是督军杨增新的义子,认识很多考古界的人,国内国外的都有。我就让穆典赤交给李志远,可是还是无人可识,我觉得无用,就送还给穆典赤啦,并已表示由他全权处理。如果你确实想买,看来只能找穆典赤本人啦!”
巴拉基说:“现在那块玉在穆典赤手上!?”
族长说:“不错!”
巴拉基一顿足,就听见哗哗的声响,手中的图想必是扔了一地,因为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其中一张图就飘落在传教台那破洞口处。
然后听到“咚咚咚”的声响,巴拉基带着翻译气呼呼地走了,而族长紧跟在后面,也走了。
我慢慢地爬近洞口,等了很久,再没有声息,这才探出头。传教台的两边的墙壁因为挂着灯,所以讲台周围十分的光亮。
尽管我已经知道巴拉基想找什么,但我的目光还是被洞口前的那张图所吸引,因为图上的那块玉我也见过,正是穆典赤从天山带回的那块玉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