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赤站起身,在书架间缓缓走着,他的目光在寻找着。
列宾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允许你们可以从这里带走你想要的任何物品。”
李志远说:“我希望在这时能找到一本圣经,好让上帝能看到你的罪恶。”
列宾说:“可惜,我没有任何的信仰,我只相信自己。”
这时穆典赤从书架间走了出来,他的手里空空的,好像非常的失望,他说:“我们走吧。”
列宾眼睛一转,沿着穆典赤走过的路线走了一遍,最后他的眼落在了墙上的一副图上,然后哈哈大笑道:“原来秘密在这里。”
李志远问穆典赤:“怎么一回事?”
穆典赤苦笑地说:“墙壁上有一张这里的地图,上面包括你所说的上区,下区、甚至是我们所走过的地下通道,都一目了然。”
过了一会,列宾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扬扬手里的一张纸片说:“事实上,不用你们带路,我想我都可以推断得出那批珍宝可能藏在什么位置了。”
李志远撇着嘴轻轻地摇摇头,列宾笑道:“好,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不过这里太暗了,我们还是出去再讨论吧。”
回到外面,正好布朗带着两名士兵押着王俊他们四个进来,列宾对布朗说:“你来的正好,下面有一幅地图正好需要你拍下来,当然啦,还有别的,如果你想拍的话。”他让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然后和布朗一起重新回到地下室,过了足足半个钟头才出来。
此时,天已经开始渐渐黑了下来,列宾取下环玉和弯刀,将地下室关闭,然后全部的人都是转移到了顶层,穆典赤他们六个人被捆着关在一间杂物室里。
黑夜来临后,周围可以隐隐听到群狼的嚎叫声。
穆典赤、陈卫国、阿帕尔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尤以穆典赤最严重,药力过后,穆典赤疼得满地直打滚,然后开始发起了高烧,想不到列宾倒是很关心他们每个人的情况,专门派人给了他们足够的食物、饮用水及药品,这样,在李志远他们的照顾下,穆典赤渐渐地烧退了,睡熟了。
布朗有些奇怪地问列宾:“既然我们手上已有了地图,为什么不杀了他们。难道他们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当然有!只要我们一天没有平安地回到境内,这些人就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护身符。而且你发现没有,只要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死去,那么他们这间的关系就可以为我们所利用,可以作为突破某人心理的一个筹码。比如说,在得到那张地图前,我已经利用其中的一个人的生命作威胁,成功地突破了李志远的心理,使得他不得不向我低头。尽管我们可以找到藏宝处,但难保周围没有机关,这些人正好可以做掩护。世事难料,再完美的计划都可能有你想不到的意外出现,如果我们成功地找到了那批珍宝,每一辆车上我们也需要一个人质,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安全。”
布朗说:“你的心思确实很细密,但是这些人带在身边,也是一颗随时可能会爆炸的极不稳定的*,希望我们不要反被他们炸了。”
列宾说:“放心吧,只要我们不要将他们逼和太紧,他们就不会容易爆炸的。”
布朗若有所思地说:“不错,人有时就好你弹簧一样,你越压迫它,它就反弹越大,你不理它了,反而什么事也没有。”
列宾笑道:“正是如此!”两人相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