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想着天幕上提到的各种学院,好奇地摸着下巴思考:“这医学院教导医术,工学院教导工匠技艺,文学院教导圣贤书,还有赵德开的商学院应该是教导经商之道。但是法学院是干啥教啥的?教人刑法断案?教人坐牢?这不都是衙门官差干得事吗?”
“莫非是讼师?”沈括是见过讼师打官司,对讼师的嘴印象深刻。
毕昇摇了摇头:“法还需要学什么,不是官差说说我们听听就是了?不犯事不进衙门不需要吧。”
沈括笑了笑:“哈哈,此言差矣。”
说着,两个相差十几岁的人话题聊偏了,开始聊大宋的律法。
.
还有人,从中看到了题目里透露出的其他信息。
“我法家,看来在后世也有光辉的时候。”李斯从中窥探到了未来对法学的态度。
大宋没有,但是不代表现代没有。
正因为有,以及很重要,所以天幕才特意提出。
李斯环视一边大秦朝堂,看看其他学派,再看看帝王,心里的火热慢慢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