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娇躯在他怀中不着痕迹地扭动着,撩拔着他的*。天可怜见,那个年代是没有内裤的,为了凉快,潘凤换下猎装后只穿了一件长衫,而它……现在是敞开的。
“蝉儿……”潘凤喉间干,多日以来对貂蝉压抑下情感,加上也现在不着痕迹的**,使潘凤的心毫不设防地催生出了对她炽热的*和爱意,那具温婉光滑、柔嫩动人的技巧的摩擦,让他无法遏制地坚挺起来。
潘凤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貂蝉的*。丰满盈盈一握,典型的妖娆动容女子特有的秀气,在他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另一只手,顺着那动人的腰弯滑下去,抚上了她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
水声风声吟哦声,竹枝婆挲虫鸣声。衣袍内是一对渐渐升温的身体,貂蝉象站立不住似地依偎在他身上,两个温热软绵弹力十足的乳丘顶在了他的胸前,轻轻摩擦着他坚实健硕的胸膛。
坚挺肿胀的部分,似欲急切寻我着渲泻的桃源,然而貂蝉的小手只是轻轻一握,使他的身体战粟了一下,随即便似惊吓似地移开了手,迫得他情急地主动迎上去。
丰腻大腿间一抹*柔嫩的湿痕轻轻触碰到他那里,潘凤身体心领神会地迎合上去,柔软沟壑的微陷,带来蚀骨的销魂,但随即她却抽离了身子。
恍若一下子被抛离了天堂,潘凤急切按着她的*迎向自已,又是欲陷似入的片刻极乐,然而俏盈的臀只是一扭,他又再次失去了目标。
潘凤的鼻息急促起来,俊脸涨得通红,他忽然双手下落,捧住貂蝉两瓣丰润饱满的翘臀,把她托了起来。貂蝉呻吟一声,两条修长丰腻的大腿一下子挟在了潘凤的腰间,她环着潘凤的脖子,在他壮实的肩头,快乐的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的肌肤比象牙更细腻,比美玉更湿润,比细瓷更光滑,伴随着她细细如歌的呻吟,妩媚而魅惑。妖魅般的**使潘凤更加急切,可是貂蝉却不让他得逞,仍然似迎还拒地迟延着他地进入。
潘凤急迫下向前一挺,貂蝉的臀一下子顶上了那黑色的巨石。巨石余热未散,原本被日头晒得滚烫的石头对她娇嫩的肌肤仍然有着杀伤力。
貂蝉同时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出一声令人诱人的娇呼,优雅的颈扬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这一刹那,她的全身忽然绷紧了,秀眉紧蹙,似颦还怨,仿佛连呼吸都已停止,潘凤也一声轻呼。好似僵化了一般立在那儿,唯有某个**的尖端。一种温暖、紧迫、温暖的感觉酥酥麻麻地沿着脊背传向他的大脑,好象连意识都融化了……
僵直的纤腰轻轻抖动起来。两瓣丰腴雪股不住蠕动,时收时舒,那双颦紧的眸子再张开时已是水雾迷蒙。她呻吟着在潘凤肩上,叹息似地轻哦:“相公,我的好相公,好哥哥,轻着些儿。”同时身子也似不克自持地向下滑了几分。
潘凤忽然现了她迎上来的原因,他喘息着低笑:“不是好哥哥,要叫主人的哦!否则不给你。”
“才不要,你欺负人。”坠的臀部被潘凤有意地碰上烫手的黑石,立即在娇嗔声中再次迎凑上来,让两人的身体一紧。
如同她方才撩拔潘凤一般,潘凤促狭地不断将她圆润的*轻轻沾触炙热的岩石,迫使貂蝉一次次紧张地抱紧他,提起臀主动迎凑他。
当臀肤烫得微红的时候,貂蝉终于在前后夹攻下认输了,她揽紧了潘凤的脖子,主人,蝉儿的好主人……饶了奴家吧……”同时细软如蛇的腰身款款摆动,主动地讨好地迎合起来。
异样的媚惑从她骨子里散出来,恰到好处地迎凑让潘凤勿需太过激烈就可轻易品尝到那飘飘欲仙的感觉。潘凤的坚挺和深入让貂蝉的双眸也化成了一汪春水,她媚眼如丝,舌头轻舔着上唇,脸上浮现出*入骨、颠倒众生的风情,诱引得潘凤渐渐开始掌握主动。
不知何时,潘凤的衣衫已被她脱得半裸,一具修长、结实的健美身躯,上边攀附着一具柔美白皙的娇躯,那妖娆的人儿还不时在极乐娇呼中竭力挺起腰来,用她灵活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去胸口晶营的汗珠。
夕阳如血,晚霞火红。墨色巨石的温度变得温和起来,白皙如玉的佳人已被搁在这黑色的巨石上,黑白相衬,艳色惊人。低陷的纤腰,高昂的*,拂动的长,还有后面颠狂的骑士,在夕和金黄的暮色中构成了一道优美的剪影。
远望,醉人的剪影在竹林中款动;近望,火热的画面在水中荡漾。
几只流萤,已翩然在他们的身边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