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说南京看石头,苏州看丫头,无锡啃骨头,杭州看潮头。汉中除了柑橘意外其也有自己的特色风景,那就是山。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说的就汉中的山景。
已经出了城到了山中林荫小道了,不再见到那处处小桥流水和那古色古香的“三坊七巷”,还有满城如同华盖的巨大榕树,林木渐渐少了,前方开始出现大片的竹林。
这样如同山水般的美丽景色,尤其吸引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甄宓,她欣喜欢愉地看着美丽丽的风景,不时扯住她的蝉儿姐姐,雀跃地指指点点。貂蝉满腹经纶,不但知道许多诗词歌赋,还知道许多的典故传说,偶尔道来,如同画龙点睛,把潘凤和甄宓听的入迷不已。
一只野免被游人惊动,从众人脚下一下窜了过去。逃到一丛矮灌木下胆怯地回头打量。“野兔,一只野兔!”甄宓欢叫着。
因为嫌小姐们走的太慢,一直嘟着嘴、拉长了大脸走在前边的张白骑槌也来了精神。连忙转急促地叫道:“快快。拿箭来,烤了给主公弄点野味儿。”
旁边一个侍卫顶了他一下。悄声道:“大人,这事得让主公露脸呐。”
对对对!主公,那里有只野兔,主公将它射下晌午填点野味儿吧。”
“好呀,好呀。”甄宓也欣喜地赞同,象只快乐喜鹊般奔到潘凤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在不少侍卫羡慕记恨的眼神中摇着他的手臂,娇声道:“夫君统领万军队,而且还是名闻天下的武将,一定也是个神箭手。”
潘凤习枪术、刀术、开山斧其实也算刀术中的一种,可是弓箭还着实地没有碰过,他曾提心吊胆地尝试和张白骑比试剑法,本来已经做好了丢人现眼的准备,孰料这张白骑的剑术倒是比他还差,甄宓当初看的眼睛直冒小星星,崇拜死他了。
潘凤不敢去看甄宓希冀的眼神,他四下打量,只见官兵们也满脸信任地看着他,张白骑槌更是马上夺了一张弓,抽了一枝箭递到他的面前来,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射箭有什么难的?应该是最简单的事了吧?”潘凤心一横,接过弓搭上箭,缓缓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抱元守一,在众人屏息围观中“吱呀呀”拉开了弓弦。
他勤练武艺,臂力已强,拉这两石弓倒不费力,顿时间拉弓如满月,箭簇、箭尾、眼晴成一线,潘凤窥得准了,猛地一松手,利箭一下飞了出去。
四下顿时一片寂静,唯闻风吹竹叶,飒飒作响。抬头看那矮树下的肥兔,仍自蹲在那儿左顾右盼,那箭竟已不见踪影。潘凤顿时面红耳赤,甄宓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潘凤身边的亲卫个个都是神射手,目睹自家主公在女人面前如此露怯,一个个羞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只听“咕咕咕”一阵凄惨的叫声,一只长尾野鸡扑愣愣地从草丛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后背处插着一枝利箭,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象喝醉了酒似地打起了醉拳。
貂蝉“噗哧”一笑,掩唇道:“相公射中了,还不快去将那野鸡捡回来。”
张白骑恍然大悟,急忙奔了过去。潘凤这一箭明明瞄准了野兔,也不知怎么就射中了这倒霉的野鸡,这一箭中的不算浅,那野鸡挣扎了一阵已动弹不得,被张白骑槌一把拗断了脖子,笑容满面地捧了回来。
他跑到潘凤身边左右看看,忽然大惊小怪地道:“主公,这鸡正在下蛋呢,你看,你看,这鸡蛋还在鸡屁股上呢,都生出一半了。”
甄宓再也忍不住,趴在貂蝉的肩头吃吃地笑了起来,潘凤接过野鸡看看,终于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他这一笑,那些兵都跟着大笑开来,笑声在竹林中散开,惊动了林间小兽四散逃去。
经过这段插曲,众人穿过一段山中小径,前边已是一片竹海。这个地方山恋深谷、曲径通幽,不远处流水泉,鸟语花香,竹林中野菌竹笋、鲜花遍地,直如人间天堂,令人望之心旷神怡。
潘凤叉腰而立,四下看看满意地道:“这个地方好,搭起帐蓬来,咱们既然出来了,就痛痛快快玩一天,今晚在这宿儿营,明儿一早再回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