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蓉蓉转身的速度比王徒鱼还要快。
王徒鱼缓缓转身,凝视贺云飞。
他眼神平静无波,淡定十足,完全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一个人如果说谎,不论装得有多么淡定,眼神都会有波动。
贺云飞显然是知道事实才会如此的平静淡定。
“你真的知道?”许蓉蓉不禁激动地问道。
贺云飞笑意十足地说:“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险才查到的。”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可以给我什么呢?”
许蓉蓉眼神一寒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心告诉我们。”
贺云飞挥了挥手指道:“话不能这么说。”
“当一个人要告诉你或者是帮你一些重要的事,你当然也要付出。”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来就是相对的。”
“你总不能让别人为你无偿付出?”
贺云飞打趣道:“除非你是我妻女,那就另说。”
许蓉蓉语气冰冷道:“有屁就快放!”
贺云飞站直笑道:“看在昨晚我们交易得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先告诉你们。”
“陈九全,修真执法总部的二把手。”
许蓉蓉十分震惊道:“是他解散探星部的?”
贺云飞不耐烦道:“别打断我,一会你就知道了!”
许蓉蓉只好耐着性子听。
贺云飞说:“陈九全的孙女,一年前得了一种怪病。”
“这个怪病让阳城所有修真医师都束手无策,并且都说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寿命。”
“即便陈九全带着自己的孙女前往首城,结果也是一样。”
“有一天,有人找到了陈九全,告诉他可以治好自己孙女的怪病。”
“代价就是,让探星部解散。”
贺云飞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陈九全作为修真总部的二把手,当然不可能与这种别有用心的陌生人交往。”
“但这个人给了陈九全一种药,说可以给陈九全的孙女尝试服用,能减缓病情。”
“如果陈九全的孙女病情有所好转,便继续谈下去。”
“陈九全虽然收了,但一直没敢用。”
“就在三天前,陈九全的孙女病情加重并发作,全身皮肤都脱落了,那场面……叫一个让人心疼。”
说到这里,贺云飞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许蓉蓉非常厌恶贺云飞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王徒鱼却是听出了其他信息。
贺云飞怎么会知道陈九全孙女发病的过程?
除非他就在旁边监视。
贺云飞恢复原本**不羁的姿态:“陈九全没有办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如此痛苦。”
“他就把那个人给的药,给自己孙女服下。”
“你们猜怎么着?还真的管用!”
“全身皮肤已经脱落,都能看到五脏六腑和肌肉血管,服下药的十秒钟,皮肤立刻就长好了!”
“原本深度昏迷的小女孩,面色迅速红润健康,很快就醒了过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