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少人颔首赞成。
“可是...”刘焉面露难色:“吾有数子,却无一女,如何联姻?”
“可选亲近贤臣之亲眷。”赵韪笑道:“我闻吴子远有一妹,国色天香。而吴子远与主公可谓叔侄,何不择其妹以为联姻?”
闻言,堂下诸人尽皆恍然,俱都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吴懿。
吴懿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
主位的刘焉,也微微皱眉。吴懿的妹妹吴苋,的确生的姿色斐然,而且端庄贵气,有贤良淑德之姿。他一直有让自己的儿子刘瑁迎娶吴苋的想法,眼看吴苋将要成年,正准备提起此事,没想到赵韪竟然提出以吴苋联姻凉州的办法。
这就让刘焉有些不爽了。
但细细一想,却又觉得有道理。吴懿一家与他的关系十分密切,吴懿的父亲是他的知交好友。所以当初他入蜀的时候,吴懿才会带着一大家子跟随他。
就像赵韪所言,吴懿与他,无异于叔侄。
略略沉思了片刻,刘焉问吴懿,道:“子远有何意见?”
吴懿呼出一口气,道:“但凭主公吩咐!”
刘焉笑了笑,对黄权道:“也罢,此番公衡再去凉州,便向那李铮提起此事,若是愿意,则可,不愿,也罢。”
“喏!”
刘焉扫视了一圈,微微叹息,道:“至于其余人选,公衡可持我手令,往学府中走一趟,但凭自愿吧。”
“喏!”
灵州城,李铮身着一身常服,独自一人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几近大半年,李铮都没有来过灵州,一直窝在草场。即便过年之时,也是将麾下重臣召至草场,一起过年。
大半年没见,灵州城愈加的繁华了。
车水马龙,都难以形容街道上的盛景。
或许距离挥汗如雨、联袂如云有些差距,但摩肩接踵也差不离了。
寻了处酒肆,要了雅阁,叫了一壶酒,饮了半个时辰,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李铮只觉心灵平静非常。
在这红尘之中,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中午回到府中,李铮与荀攸等几人一起用餐,又被荀攸苦口婆心的劝了一番。他在灵州,从不带侍卫。用荀攸的话讲,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李铮作为一方诸侯,一个人在外面行走,万一出现意外,如何是好?
李铮听了,只是笑笑。
这灵州城,难道还有人刺杀他?再则,他对自己的身手有着绝对的信心,便是三五十人,也视若敝履。
“行了行了。”李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说公达,你怎么像个长舌妇一样,端端是烦人!”
荀攸几人无语。
“我欲遣大军,全据河套,你们觉得怎么样?”话音一转,李铮说到了正事。
荀攸微微一怔,与旁侧的戏志才、贾诩、田丰三人对视了一眼。
贾诩开口道:“上郡、西河二郡所属河套诸郡县,这大半年来,已经完全渗透,要拿下易如反掌。这两郡之中,稍稍需要注意的有两个大一点的势力。其一就是一部分左部匈奴。因惧主公之威,左部匈奴大部已经迁出河套,美稷荒芜,仅仅余下一些中小型部落,不足为虑。其二则是白波贼。白波贼去年被董卓遣大将吕布击破,残部便退入了西河郡南部,屯驻于通天山一带,势力延及西河治所离石。这大半年来,已经逐渐恢复元气,约莫有五六万人马。白波贼的势力,在河套之外。”
“全据河套,势在必行。拿下整个西河郡也属必须,这对大局有利,河套之外的一部分,可以作为以后东进的前沿跳板。”戏志才面无表情道了一句。
“人才储备足够。”荀攸也道了一句。
“这么说,时机完全成熟了?”李铮笑道。
“正是如此。”荀攸答道:“不过若是全据河套,便会从北向南,给关中施以压力,董卓必不会坐视不理。”
“呵呵...”李铮笑了,道:“这段时间董卓过的太安逸了,须得给他点压力。他不是遣将领引兵进逼汉中了吗?想来刘焉应该有所动作,兴许过不久,益州使者就要来了。”
几人齐齐颔首。
田丰这时候才道:“或许可以再等一段时间,让董卓和关东诸侯多多消耗一些,再动手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