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科学、技术和生产的日益一体化,缩短了新的科学技术在生产中物质化的时间,使科学成为直接的生产力。第一次工业革命以前,不但科学技术和生产是脱节的,而且科学和技术也是分开的。一种新的科学思想要转化为技术需要经过漫长的岁月,把技术应用到生产上又要经过很长的时间。18世纪的工业革命把科学技术和生产结合起来了。但是科学技术到生产上的应用之间的时间仍然很长。例如,蒸汽机从发明到应用经过了80年,电动机从发明到应用经过了65年,真空管从发明到应用经过了33年。这就是说,长期以来科学与生产似乎是平行地发展的。一方面,科学的发展还没有达到能够直接地和急剧地影响和改造生产的程度。另一方面,生产还没有摆脱对经验知识的依赖,还没有达到迫切地需要直接利用基础科学和应用科学主要成就的水平。但是到了20世纪中叶,情况开始有了急剧的变化。物质生产力的发展,大机器生产的进步,迫切需要生产的一切因素发生革命性的变革,而这种变革只有在直接利用科学研究的成果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发生。也就是说,科学技术的进步成了改造生产的前提。所以,科学技术的新成果应用到生产上的周期越来越短。20世纪50年代以来,如晶体管从发明到应用只经过3年,激光的发明到制造激光器用了不到1年的时间。特别是电子计算机,30多年来已走完了四代,正向第五代迈进。它的性能增加了100万倍,价格降低到1/10000,品种达到6000多种。集成电路每3年更新一次,计算机的价格每年降低一半。现在一项新的技术发明,立即就会被用到生产上,产生经济效果,生产上的技术理论问题也给科学研究提出了课题。科学成为直接的生产力。
(2)学科之间的相互作用,复杂问题的综合研究加强。从上述几个领域的科技革命情况可以看到,它们之间互相联系、互相制约。电子技术的革命使得整个生产过程的组织科学化和合理化,降低了产品的材料消耗、能源消耗、资金消耗和劳动消耗。而电子技术革命又依赖于新材料的发现。宇宙技术和海洋开发也需要新能源和新材料;同时它又可以提供新的能源和材料。科学研究已经混为一体。科学研究一方面越分越细,出现了许多分支学科;另一方面又越来越综合。许多课题需要跨学科的研究。科学的分化和综合给高等学校的专业设置和课程计划提出了新的要求。过去,物理学在自然科学的革命化过程中是领头的学科。现在,生物学越来越明显地显示出在新的科技革命中的领头作用,许多科学家预言,21世纪将是生物学的世纪。
(3)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结合。新的科学技术成果在生产上和社会生活上的应用,必将使社会生活发生重大的变革。马克思曾经说过:“蒸汽、电力和自动纺机甚至是比巴尔贝斯、提斯拜尔和布朗基诸位公民更危险万分的革命家。”[4]恩格斯也讲道:“英国工人阶级的历史是从18世纪后半期,从蒸汽机和棉花加工机的发明开始的。大家知道,这些发明推动了产业革命,产业革命同时又引起了市民社会中的全面变革,而它的世界历史意义只是在现在才开始被认识清楚。”[5]新的科技革命所带来的社会问题光靠自然科学是不能解释的,必须运用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教育学等社会科学的知识来解释。因此在现时代,不仅学习社会科学的人要懂得自然科学,学习自然科学的人也应该懂得社会科学,预测到自然科学的发展所带来的社会问题,能用正确的观点去解释这些问题,并促进社会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