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时期(1925—1930年)的标志是工农速成中学的教学工作组织上的根本变化。希望在最短时间里教授给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更多的知识,并且使这些知识得到巩固,这种愿望使得工农速成中学第二次全俄代表大会表示要使学生成为“研究者”并教会他们进行科学研究工作。在工农速成中学的第四次全俄代表大会上(1925年)决定从1925—1926学年度开始在工农速成中学(包括夜校在内)中实行作业的实验室制(犹如道尔顿制)。因此取消了班级授课制,代替它的是大学生(当时这样称呼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在方便的时间在实验室里进行独立作业。教师在学生独立作业时间只起辅导员的作用,大纲变成了实验室作业的目录。教科书开始被“工作手册”代替。要求学生进行科学研究工作来代替教学。实验室计划上的作业的体系是这样的:在第一星期进行准备性作业,教师说明要完成作业的目的和任务,并给予某些实际的指示和解释;第二、第三星期学生在实验室中进行独立作业;第四星期是和教师一起进行的结束性作业,做总结,说明在完成作业时的困难。书面测验作业是在第五周集体作业之后进行的,同时还进行跟作业有关的参观。每个作业的分量因学生人数的增加而增多。作业指出了学生应当“研究”的教科书的页数,学生应当解决的问题和准备总结性谈话用的材料。完成作业的结果是写出笔记、图表,解答习题和练习,等等。作业的难度是根据中等程度的学生而定的。在完成作业的时候学生可以利用统计材料、报告、杂志、报纸,以便使学生养成科学研究工作的习惯。学生应当独立完成作业,而教师只是作为“大学生独立作业的组织者”来帮助他们的。为了考查工作,每个教学小组都有一本登记簿,上面写着工作的开始和结束及其内容。此外,在实验室里每个学生都有登记的个人卡片,根据笔记、图表、图样以及其他各种材料评定学生的工作。道尔顿制的工作很快就引起了教师和学生的失望。喀山大学附属工农速成中学的代表抱怨说,这个作业体系压着学生,以致他们没有一分钟的自由时间(为了研究每个作业,除了早上的时间,晚上的时间也被计划进去了,因此学生每天要在实验室坐上10~12小时)。在杜拉工农速成中学的工作中产生了另一种困难: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希望只跟自己的教师一起在实验室工作。“由于工农速成中学转入半自由的制度的企图失败了,工农速成中学恢复到固定的制度,而有些科目,例如文学和社会科学,采用了几天或几小时的简短的片段的作业。”(教育科学院科学档案,恩·伊·波斯伯洛夫,工农速成中学,18库,保存单位125)。工农速成中学逐渐地放弃了道尔顿制,因为它不能给予系统的知识并使教学的速度降低了。在1930年工农速成中学完全摆脱了道尔顿制的作业方式。
工农速成中学的第三个时期(1930—1940年)是跟把它们交给各部门人民委员部管辖相联系的。苏联共产党(布)中央委员会在1930年5月16日发出的决议中提出“大力开展工农速成中学的夜校,从使学生成分无产阶级化的观点来看,这种夜校十分有效”,除了在高等学校附设夜校外,“还在大工业区、大企业中、大的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中”建立夜校。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在1932年9月19日《关于高等学校和技术学校中的教学大纲及生活制度的决议》中规定了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在进入高等学校的时候要跟中学或技术学校的毕业生一样进行入学考试。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在入高等学校的时候要进行入学考试这件事促使高等学校和技术学校的总管理局根据十年制学校的教学大纲编写工农速成中学的教学大纲。这样一来,工农速成中学之前在教学工作的内容中所有的特殊性被取消了。
尽管在创造新型学校时不可避免地犯有错误,但工农速成中学20年工作的总结证明了它们十分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在最短时间内使工人和农民对进入高等学校有所准备。
[1] 译自《国民教育》1957年第10期,载《教育译报》1958年第1期,原文作者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