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身后的那人,根本就不是忱辞,而是李棠!?
薛景安站在原地顿了顿。
李棠笑了笑走到了薛景安的身边,开口道:“怎么?那么想我弟弟?以为我弟弟会一直跟着你吗?”
这话,让薛景安觉得很不甘心,仿佛被人嘲讽了一样。
原本薛景安还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她,但李棠并没有停下脚步等他,边走边开口说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陪你们这些小孩子玩了。”
“喂喂喂?你说谁是小孩子啊?”薛景安很不甘心地追了上去,似乎一定要找她说说明白才行。
李棠一直朝着前方走着,好像有什么要事在身。
最终,她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拿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间的门。
薛景安抬头看着房间上的字。
“烟痞”。
薛景安不禁愣在了原地,想起来了关于哥哥的那些事情。
“这不是哥哥的办公室吗?你来做什么?”薛景安不解地对着李棠开口问道。
李棠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是他的秘书,为什么不能来这儿?”
一时间,薛景安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李棠推开了房间的门,但是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传了过来,刺激着人的鼻腔,甚至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薛景安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似乎是想要逃避。
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薛景安还是朝着房间里面看去。
这一刻,薛景安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哥哥。
只不过这个哥哥实在是有点陌生了。
他正拿着一把沾满血的长棍,一次又一次敲打着地面上的尸体,生怕那人没有彻底失去似的。
原本就断了气的人被他打得有些扭曲,一次次发出了骨头断裂的声响,弄得人心头一颤。
不敢想象,他竟然是拿着这样的钝器一点一点将那个人打死的,还把尸体弄成了这副扭曲吓人的模样。
而且那具尸体看起来也格外面熟,一声白色长衣,像极了医院的白大褂,看身影大概能看出来那是哥哥曾经的“新欢”悬铃木。
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流到了门口,似乎下一秒就能弄脏薛景安新买的白鞋子。
不敢相信如此血腥的画面竟然出自自己亲爱的哥哥之手。
自己的哥哥竟然还活着。
江屿怊慢慢地朝着他们转过了头,一下子看向了门口站着的李棠和薛景安。
但是偏心的江屿怊似乎并没有留意李棠,而是直接绕过她看向了薛景安。
江屿怊对着薛景安眯眼微笑了一下,脸上还沾着刚刚“虐杀”的血迹,手中的长棍也有点无处安放,“原来是我亲爱的妹妹啊,我还以为是阿九姑娘呢。”
这样的话语,让薛景安一下子愣住了。
阿九的存在被再一次证实。
难道关于阿九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一切不是梦!?
李棠没有说话,朝着斜后方退了一步,就像是自觉地给薛景安让路一样,不打扰他们沟通。
薛景安先是想了关于阿九的事情,然后再开口对着哥哥问道:“你们这是……”
“没什么,一点小小的利益纠纷而已。”江屿怊仍是对着薛景安微微一笑,无所谓地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着倒在地面血泊之中的悬铃木,薛景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对悬铃木的印象并不好,但也不至于久别重逢后见的第一面就是这样的尸体吧?
至于发生了什么,薛景安也不敢问,生怕不小心连累到自己。
薛景安忐忑地朝着江屿怊走近了两步,那双崭新的白鞋踩在了污浊的血迹上,好像带着罪恶与歌走向了那个恶魔的怀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