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辞甚至都在心里感叹悬铃木真会安排病房,特意将他们两两分配在一起,还真是给了“小情侣”亲密接触的机会啊……
就这样,忱辞和薛景安漫不经心地闲聊着。厄斐琉斯和阿丽斯也通过“手写”的方式聊着天。
厄斐琉斯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和阿丽斯说了,哪怕这样写字麻烦一点,能将自己的心意表达给阿丽斯,他也愿意。
“你在玫瑰精神病院是不是受委屈了?”厄斐琉斯格外心疼地看向了阿丽斯,想要知道阿丽斯到底在这个玫瑰精神病院经历了什么。
阿丽斯倒是觉得没什么,平静地回答道:“没什么啊,我不是好好的吗?”
“那些人没有拿你做实验之类的吧?”厄斐琉斯写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阿丽斯看着他的这句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之后叛逆地说出了两个字,“你猜?”
厄斐琉斯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明明是那么严肃的问题,怎么被阿丽斯弄得那么奇怪了?
一时间,厄斐琉斯也不知道到底猜什么好。
厄斐琉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努力地想要通过铁栏杆的缝隙看到对面的人。
厄斐琉斯想到了原本的位置,他和阿丽斯的病房是在斜对面的,那时候厄斐琉斯可以清晰地看到阿丽斯的模样。
现在的话,虽然能够和阿丽斯密切地接触,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沟通”,但是好像还是没有原来方便,也没有之前能看到对方的样貌那么好。
厄斐琉斯已经感到知足了,毕竟他能和阿丽斯在一起,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分开。
“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不逃出去?”阿丽斯问出了内心一直埋藏的问题。
厄斐琉斯只是静静地写下了:“因为我不舍地你,我无法看着你一个人在这儿受苦。”
阿丽斯看了他的回答,只觉得很是可笑,“真是个小傻子,好好的逃跑机会都不懂得珍惜。”
“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出去,你要是不在了,我绝不独活。”
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厄斐琉斯的神态变得比之前还要认真很多,好像在说自己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真挚誓言一样。
这段话让阿丽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对面的忱辞和薛景安根本不知道阿丽斯在笑什么。
薛景安只是静静地对着忱辞劝说了一句,“别看了,你这不是自找狗粮吗?”
“可是我好奇嘛……”忱辞笑了笑说着。
并不能完全明白他们在沟通些什么,但还是想要看下去,就像在听一场独特的“爱情故事”,品一番奇妙的“爱情传闻”。
忱辞似乎是想要“助攻”他们,忍不住对着厄斐琉斯开口道:“厄斐琉斯,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没想带,就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竟然让厄斐琉斯脸颊泛红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了别人替自己说出的“真心话”一样。
这样的问题倒是让阿丽斯很感兴趣,阿丽斯认真地转头留意了厄斐琉斯的反应。
但是厄斐琉斯却是羞涩地别过了脸去,不愿意继续面对面前的阿丽斯……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喜欢我?”阿丽斯忍不住对着厄斐琉斯开口问道。
厄斐琉斯很想要不服气地开口说出一句,才没有!
可是他无法回答,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哒哒哒……”
“哒哒哒……”
又是那阵熟悉的脚步声。
原本还在闲聊的几个人瞬间闭嘴了,警惕地看向了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看来,你们几个人聊得挺不错啊。”一阵风轻轻吹动了悬铃木的白色长衣,他就这样一点一点走近了他们。
他们没有一个人再开口说些什么。
他们不知道这次悬铃木为何而来,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悬铃木故意咳嗽了两声,开口说道:“有的话,我就直接说了,我现在要抓一个小孩去做实验,让我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幸运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他们都好像在原地愣住了。
悬铃木故意在他们几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很快,他好像找到了目标,将手指向了一旁的厄斐琉斯,开口说道:“那么,就让你来当这个幸运的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