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竟觉得好像在看一对被拆散了很久的小情侣。
虽然薛景安很怀疑阿丽斯这样的角色是否可靠,但是有那么一瞬间,薛景安又觉得他们两个能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
忱辞留意着薛景安的反应,对着薛景安笑了笑开口道:“真是羡慕啊。”
“羡慕什么?”薛景安竟没有给忱辞认同,而是冷淡地甩出了这样一句话。
仿佛现在的薛景安并不是他所认识的薛景安,而是某个冷血无情的残酷之人。
忱辞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说道:“原本还想找个机会和你牵手手呢。”
“想不到吧?我说话就是那么低情商。”薛景安好像是故意对着忱辞这样说道。
这让忱辞也一下子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厄斐琉斯很想要对阿丽斯说些什么,就像薛景安和忱辞两个人沟通一样。
厄斐琉斯对着隔壁病房的阿丽斯比划了一下之后,用手指在阿丽斯的手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
“我很想你。”
阿丽斯看着对方“写”下的这四个字,竟忍不住笑了笑。
“我也想你。”阿丽斯笑着对厄斐琉斯说道。
厄斐琉斯听到了阿丽斯的这句话之后,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哪怕自己要在病房里待一辈子,有阿丽斯这样让他深深思念的人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厄斐琉斯满足地低下了头,似乎在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事情。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厄斐琉斯继续在阿丽斯的手心写下了这几个字。
阿丽斯倒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我能有什么事情?你还是想办法照顾好自己吧。”
被阿丽斯这样一说,厄斐琉斯有些不理解了。
虽然不明白阿丽斯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厄斐琉斯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在说: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忱辞和薛景安就静静地看着他们隔着病房的铁栏杆沟通,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竟觉得自己就是他们“爱情”的电灯泡。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承认过这段“爱情”,但是忱辞和薛景安仍然有这样的感觉。
“不早了,你不应该来找我,你本就可以享受好外界的生活,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的。”阿丽斯长叹了一口气,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厄斐琉斯竟然会回来找自己。
阿丽斯还是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不值得厄斐琉斯浪费时间。
厄斐琉斯却偏偏想要留在阿丽斯的身边,哪怕是在这个玫瑰病院当一个无辜的实验品也好。
厄斐琉斯摇了摇头,在阿丽斯的手心继续写着:“可是我想你,我离不开你了,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好吗?”
阿丽斯看着他留下的这段话,只觉得有些讽刺,“放着外面大好的时光不去体验,偏偏想要留在我身边?这样想的话,到时候你可是会后悔的。”
“我从不后悔。”厄斐琉斯非常坚定地留下了这句话。
忱辞和薛景安仍然那样静静地看着对面两人的沟通。
可惜他们看不见厄斐琉斯写下的话,只能听着阿丽斯的话语来判断厄斐琉斯到底在阿丽斯的手上写下了什么话。
“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定很好吧?”忱辞猜测着开口问道。
薛景安不太了解他们之前的事情,也不敢把一切说得太过绝对,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猜测似的开口说道:“也许是吧。”
“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也能那么好啊。”忱辞趴在铁栏杆上,努力探头看着隔壁的薛景安。
薛景安被他突然的一问弄得无语了,薛景安只是平静地回答道:“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
“是吗?”忱辞对着薛景安开口确认道。
薛景安则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要是不在乎你,会每次都来帮你吗?”
“那这次你怎么不帮我出去?”忱辞对薛景安眯着眼笑了笑,就好像是故意这样问的。
薛景安无奈地翻了个白烟,无奈地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铁栏杆,开口回答道:“大哥,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别太为难我啊。”
忱辞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说实话,难得能和薛景安有这样一段“亲密接触”的“甜蜜时光”,应该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