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铃木忍不住苦涩地笑了笑,便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薛景安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忍不住笑了笑,对着对面的两人开口说道:“你们的实验结束了,可我们的实验才刚刚开始。”
“实验?你们哪儿来的实验?”悬铃木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理解地开口问道。
“嘘,你好好听就知道了。”薛景安将手指放在了嘴边,而后上扬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是无聊,故作神秘。”阿丽斯不满地开口说着。
面对薛景安的这些话,阿丽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罢了,没什么值得上心的。
而悬铃木一直表现得比阿丽斯警惕很多,薛景安说了让他们仔细听,悬铃木还真的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没想到,他们竟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蒙着脸的少年便出现在了七楼的病房旁边。
他双手拿着短刀,一脸的冷淡,仿佛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一般。
忱辞一眼便认出了面前的蒙面少年,他就是上次救了自己的那个人!
名字好像叫什么方玦?
难道是薛景安的“指使”,让他又出现在了这里吗?
忱辞竟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见到了救星似的。
方玦出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薛景安的身影。
而后恭恭敬敬地弯下身开口道:“酒姬小姐,我来迟了。”
“无妨。”被困在病房的薛景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淡定得让人意外。
忱辞用力地点了点头,就差直接大声呼救让方玦来救自己了。
而对面的悬铃木和阿丽斯面对这样突然出现的少年,不禁提高了警惕。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薛景安竟然会主动寻找救兵?!
也不知道他们的救兵能力怎么样,会不会很难对付……
结果,方玦刚开口就让他们破防了,“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悬铃木和阿丽斯诧异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好像在听最坏的消息一样。
警察要来啊?
那整个玫瑰病院的心血都要泡汤了!
阿丽斯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就连她身边的悬铃木都被她这样的行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阿丽斯看着身边躺在地上的厄斐琉斯,笑着慢慢靠近了他。
看着他流血的伤口,无助又可怜的模样,阿丽斯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阿丽斯在厄斐琉斯的身边慢慢蹲坐下了身,满意地开口说道:“一个让我动心的实验,恭喜你,成功了。”
厄斐琉斯颤抖地咳嗽了好几声,他想要远离阿丽斯,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谁知道,下一秒,阿丽斯竟然将手中的那把匕首刺向了她自己,仿佛已经做好了“殉情”的准备似的。
阿丽斯捂着被匕首捅出的伤口,僵硬地慢慢上扬了嘴角,对着厄斐琉斯开口说道:“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哪怕去了地狱,我也要缠着你……”
厄斐琉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能远离这个疯女人……
悬铃木倒是没打算逃跑,而是随身抽出了绳子,打算在这个病房里上吊自尽。
方玦默默地用手上的短刀砍断了薛景安那个病房的锁,将他的酒姬小姐放了出来。
而后,方玦手上的另一个短刃被他轻轻朝后一抛,正正好好斩断了悬铃木刚刚挂在病房顶上的绳子。
悬铃木看着被轻松斩断的绳子,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他看出了方玦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只可惜方玦是对面阵营的,玫瑰病院已经全军覆没了。
没多久,警察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