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辞苦笑了一下,直男地回答道:“我们不是昨天晚上才见面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忱辞自己都有些后悔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下一刻,忱辞连忙摆了摆手,尴尬地在薛景安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了,转移话题似的开口道:“为什么是七号包间啊?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薛景安听着忱辞话,单手撑着头,表现出了一副格外惬意的样子吗,开口回到道:“因为我喜欢数字七啊,七号包间都是很少留给其他人的,都快成为我的私人专属了。”
“啊,这样吗?”
原来,只是这样吗?
忱辞都开始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不好,总是疑神疑鬼的,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忱辞慢慢抬起了头,无奈地看向了薛景安,笑容略显苦涩地开口说道:“我最近状态是不是很差啊?我怎么总是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你又想什么啦?”薛景安放下了撑着头的手臂,坐直了身子,好像对忱辞的话很感兴趣。
“我以为七号是什么特殊的暗号在暗示我什么呢。”忱辞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头开口说道。
“那倒是没有,你想的还真不少。”薛景安伸手半遮着脸笑了笑,觉得对面的忱辞实在是有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表的事情,我最近自己的状态确实不太好,甚至有点疑神疑鬼的。”忱辞说着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伸手拿出了那张小摊贩给自己的书信,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其交给了薛景安。
薛景安接过那张皱巴巴的书信的时候,忱辞很担心对方会嫌弃这张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书信,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薛景安竟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对着忱辞开口道:“这份书信陪了你一天,相比昨天更有年代感了啊。”
忱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开口说道:“我当时直接把它塞在口袋里,回家就忘了,也没有管它,于是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事,能看清字就行。”薛景安倒是不在乎这些小问题。
薛景安认真地看着那张书信的内容,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
忱辞则是默默地看着手里的怀表,盯着那指针一点一点地转动着。
忱辞自己都有些意外,不是说这个怀表有千年的历史吗?怎么指针还能转动?难道这怀表真的有神奇的魔力吗?
薛景安将那封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忱辞看着对面薛景安那副格外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对方。
薛景安看着自己的手机,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书信,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忱辞也不知道薛景安到底因为什么才露出这样的表情,自己之前看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啊。
忱辞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也不知道干什么就只好沉默着看向了薛景安。看着薛景安那副格外认真的样子,竟让人觉得他莫名有些可爱,忍不住想要不断靠近,直至走到他的心里去。
忱辞发现薛景安换了一个手机壳。
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过年了,薛景安的那个手机壳红红火火的,很有新年的氛围感,上面还有着一个小兔子的挂件,看上去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忱辞就那样盯着薛景安,又被对方的手机壳吸引了,这样专注地看了很久很久。
薛景安突然放下了手上的书信和手机,这让忱辞吓了一跳,有些没缓过神来,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
“啊,怎么了……”忱辞苦笑着开口道。
薛景安的表情却比之前严肃了很多,认真地对着忱辞开口道:“昨天夜市买的怀表带来了吗?”
“当然,我就是觉得这个怀表怪怪的,就带过来想让你帮我看看。”忱辞说着这些话,就将手中的怀表交给了薛景安。
薛景安简单调查了一下那个怀表之后,再看面前的怀表,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怀表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响声,好像是将无形的时间具象化了似的,能明显感受到时间的变幻。
薛景安却觉得这怀表的“滴答”声实在是有些刺耳,还挺让人心烦意乱的,总觉得这真的不像什么好东西。
“昨天我们为什么要买这个怀表来着?”薛景安有些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对着忱辞开口询问道。
忱辞挠了挠头,说实话他也记不太清昨天为什么要买这个怀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