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安觉得他好像因此入了魔,变得无药可救。
薛景安多次向医生求助,但医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连医生也没有办法救他。
薛景安有点不信邪了,不觉得自己没办法救忱辞。
一个破怀表,难不成真有那么神吗?
薛景安思索着怎么办才好。
找之前的那个小摊贩?
不实际吧?夜市活动都过去那么久了,小摊贩早就甩掉怀表溜之大吉了。
上次收了钱的那个古董店商人也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或许他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
其他还有谁会知道关于怀表的事情呢?
薛景安突然想到了什么。
立刻站起了身,朝着一家古董店的方向去了。
到了古董店,施眠小姐已经在店门口等着薛景安了,就好像已经预测到薛景安会来一样。
“你来了?”施眠眯着眼睛,对着薛景安笑了一下说道。
薛景安点了一下头,跟着施眠小姐慢慢走近了古董店。
古董店还是和上次一样差不多。
古董店的古董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名贵古玩,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那里,有着数不尽的珍宝。
每个人都对此趋之若鹜,想要得到自己喜爱的东西。
可这样奢华而又昂贵的物品,却是有价无市。
这些东西,不管是放在哪里,都能引起巨大轰动,引得众多的人争夺。
然而这些名贵的珍宝竟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上,不禁让人唏嘘。
是啊,原本属于她爷爷的一切,现在都在她手里了。
好像她还有看透一切的魔法,让人羡慕不已。
“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古董店内,施眠对着薛景安开口问道。
在薛景安眼里,这似乎有一种明知故问的意味了。
薛景安还是认真地将怀表的事情说给了施眠听。
施眠听着怀表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听完对方的亲口描述之后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好像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
“怀表的事情,我多年前就听说过,没想到过了那么久,竟然传到老板娘手里了啊。”施眠感慨似的说道。
薛景安却是摇了摇头,不完全赞同施眠的观点,“准确来说,怀表并不在我这儿,而是在忱辞那里,现在他被怀表缠上了,好像入了魔,怎么都摆脱不了。”
施眠点了点头,好像知道怀表的事情之后便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被怀表缠上,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被怀表缠上的人目前无一生还……”施眠的话语更加严肃了起来,眼神中也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就像是在让薛景安做好对方可能确实无药可救的心理准备。
“那怎么办才能救他?你应该有办法的对吧?”薛景安握紧了双拳,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施眠的身上。
施眠站在原地,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仔细地分析着这件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施眠才睁开了双眼,这一刻她的眼睛里好像能闪出光来。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估计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不知道老板娘愿不愿意尝试一下。”施眠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或许她也不希望老板娘冒这个风险吧?
薛景安却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什么办法?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为了他,我愿意尝试一下。”
“老板娘不是还为他姐姐的事情有些吃醋不满吗?现在为他这样付出,真的值得吗?”施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似乎是在为老板娘打抱不平。
可薛景安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就像是被爱冲昏了头脑一样,有一种想要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冲动,“我眼中,一切都值得。”
施眠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回答道:“老板娘啊老板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成那么恋爱脑了呢?”
这些话让薛景安顿了顿,连薛景安都没有发现自己“恋爱脑”,怎么就被人用这三个字形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