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辞毫不犹豫地躺下了身,低声念叨着:“我做不做梦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薛景安好像也被忱辞激怒了,竟一下子讲忱辞床边的怀表夺了过去,对着忱辞恶狠狠地开口说道:“让不让你回去,可是我的权利!”
说着,薛景安将怀表放进了口袋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你!”忱辞着急地看着薛景安的背影,想要起身追上他。
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动一下都觉得非常困难。
看来自己为了回到过去,几乎是“废”了。
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忱辞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时空管理师”做了交易,那么就算没有怀表,自己应该也能做梦。
这样想着,忱辞便躺下了身,希望自己能尽快入睡,好早点回到姐姐在的那个时空。
毕竟自己和“时空管理师”做了交易之后,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帮自己救出姐姐。
他很担心自己的姐姐,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孤儿院去看看自己的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忱辞静静地躺了很久都睡不着。
忱辞第一时间没有想到可能是怀表的问题,而是在怀疑自己睡太久了,弄得自己现在睡不着。
忱辞拿出了手机,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记录着自己这么多天在孤儿院的故事,希望不浪费自己的时光,好铭记与姐姐朝夕与共的一天又一天。
他从未想到自己在孤儿院的故事竟然那么长,写了好几页都写不完。
每一个字都是他们未完的故事。
希望回到孤儿院之后,可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写完故事的篇章。
写着写着,听着手机里的音乐,竟有一种困意席卷而来。
忱辞满意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机,静静的在病**躺了下来。
他相信,这是孤儿院的召唤。
他可以去见他的姐姐了。
躺下身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但是他没有做梦,更没有等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孤儿院。
好像自己被人无情欺骗了。
要不就是,有人阻拦了他前往孤儿院。
是薛景安。
一定是薛景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是不是疯了?
忱辞在心里涌现出了这样的想法,他很想要现在就冲出去拉着薛景安质问质问。
忱辞艰难地坐起了身,那种全身骨头都要散架的感觉仍然在,弄得他痛不欲生。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和“时空管理师”做交易的副作用吗?
还是说自己在孤儿院受了伤,所以回到现实生活也一样会有伤?
忱辞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现在他想弄清楚的,只有如何回到孤儿院,如何救到自己亲爱的姐姐。
忱辞一瘸一拐地在病房走着,明明自己看着都没有什么外伤,为什么会这样痛苦!?
病房里竟然还有着一个轮椅,就像是为自己准备的一样。
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忱辞坐上了轮椅,独自转着轮椅的轮子出去找薛景安了。
薛景安也太任性了吧?怎么能把我命运的怀表拿走呢?
怀表啊怀表,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