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华君身上如果说有着浓郁的理想主义情结,那么这种情结正归结为其少年时代的豪情壮志并未被20世纪90年代以来走向巅峰的应试教育所吞没,南通师范的学习在很大程度上让他更多地葆有了一种难得的创新意识与创造精神。1999年,保华君顺利完成学业,从南通师范毕业,随即开始了一个90年代师范毕业生的教育生涯。正是充满理想与**,而又勤奋、踏实的师范生活,给保华君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与生命的习惯,这直接成为他日后走上教师工作岗位后作为教育之诗性与哲性追求者的根基。
保华君作为教育之诗性与哲性追求者的基本表现,乃是其充满理想意味的教育实践形式,确切地说,乃是一种把自我诗意生命融进去,以更好地贴近学生心灵的教育实践样式,并努力启迪学生诗意的生命世界。保华君说,自己一直信奉教师是在用心血写诗,是写在学生心田里的诗。在课外,他组织学生阅读名著,开展专题研究、社会调查,进行人物专访,一起野炊远行、赏月观海……让他们的触角延伸到大千世界,让他们对班级、对社会、对世界满怀美好的愿望和憧憬,感受到意趣和美的存在,从而走向精致、高雅、聪慧、愉悦的生活。在课内,他将智慧和情感融合在一起,怀抱一种艺术的情怀,一种文化的乡愁,以及一种创造的梦想,点燃起那一双双朦胧之中的眼神。
保华君作为教育之诗性与哲性追求者的内在基础,乃在于其对教育实践之内在精神的敏感性与良好的洞察力。他密切关注教育的信仰,注重品味教育的历史,从中获得教育精神的恰切资源。他这样表白:“没有信仰,也就失去了追求教育的勇气与魄力;没有历史,也就失去了人生应有的终极关怀。我不讳言自己是教育的理想主义追求者,也不讳言自己是有社会良知的知识分子。在历史的镜鉴中,我鞭策自己:对现实要敏感,对历史要关怀,对人类要悲悯。”在《名校之“重”与学人之“轻”》一文中,他凝望着中国20世纪特色中学名校——静谧而充满野趣的白马湖春晖中学、学林夙树新标的天津南开中学、致知致雅致谨的上海格致中学,旨在追求失去的教育传统;他甚至把精神的触角伸向了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思想地图,他们是:胡适、储安平、顾准、殷海光、梁启超、雷震、王芸生……从他们身上,他不断地啜饮精神的力量,并以此来滋养自己的教育人格。
而保华君作为教育之诗性与哲性追求者的精神根源,正在于其在师范阶段打下的知识、情感与生命基础,在于他始自师范生活的对书的热爱与对诗哲生活的沉静坚守。“平生无大爱好,唯有读书矣。每在工作之余,或假期之间,则端坐书房,冲一杯咖啡,或泡一杯香茗,在恬静幽雅的《神秘园》乐曲中,展卷阅读。一种古朴的美丽,一种坚实的生活,常让自己心无旁骛,乐不思蜀。”(《教育诗哲的追寻者》)对书的热爱不仅带给他绵绵不断的精神资源,而且,对读书的坚守本身就是其诗**的重要形式。正是作为师范生教育阶段打下的良好基础,让他拥有开阔的教育视野,以难得的哲学意识、历史意识和良好的生命意识,超越了一般教师专业发展的知识品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