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监控里面的人影,林父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按动遥控。
一个寸头中年,衣服上还带着些许的污渍,不过不注意看的话,也不会发现。
“阿北回来了啊。”
看到林北,来人提着水果大笑说道。
林北起身回应:“四伯,怎么有空过来坐。”
这位是林北的四伯,和林父不一样,他还是住在村里。
说来林父再村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年第一批出来县城打拼的人。
林父排行最小,其上有四个哥哥,而大伯和二伯是一母同胞,三伯到林父是续弦所生。
至于祖父母,早在林北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小时候林北毕竟熟悉的祖辈就是外婆。
就在四伯入座不久,林父直接开口道:“四哥来的也正是时候,阿北,我欠你四伯点钱,你先帮我还一下。”
原本刚坐不久的四伯里面站了起来,脸色不善说道:“阿兴,你什么意思,我是来看看弟妹的,水果都带来了,咱们村刚摘的,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一说让林父倒是有些尴尬。
不过林北也听出了些东西,摆了摆手,说道:“先别大声,我女朋友在外面都听见了。”
闻言,四伯才气愤地坐了回去。
林北泡了杯茶,捧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四伯看向林父,然后自己拿起杯子,说道:“让你爸说吧。”
林父随之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你妈之前化疗,咱们店也盘了,车也卖了,就还差些,所以…”
喝着茶,林北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之前没有听说,说到底也是自己没本事。
工资养够自己就没有能力支援家庭了。
这也是现在很多年轻人的情况,无病无灾还好,要是有场大病或其他事情,那也就只能举债了。
“欠了多少?”林北直白问道。
四伯直接摆了摆手,说道:“那不急,就一万多而已。”
林北拿出手机,笑着看向四伯,说道:“那一万多得卖多少菜,大家都不容易,我现在有点闲钱,先把四伯的给还了吧。”
“我真不是来讨债的,”四伯双手摊开,脸色十分无奈:“要是这样,以后我再也不来做客了。”
林北倒是相信四伯所说,毕竟林父因为没了事业,心理上有落差,或者说是变自卑了。
“我信,但一码归一码,”林北起身坐到四伯身边,说道:“在我家最难的时候,还能伸出援手,这份心意,我也记在心里。”
说着又转头对林父说道:“爸,你也真是的,脾气要改一改,别搞坏了兄弟情分。”
提到兄弟情分,四伯的脸上也是一滞,然后有些黯然道:“阿北,我倒是没关系,不过你大伯那边可就。”
虽然不知道情况,但林北还是说道:“那没事,反正这次回来,大家叫出来吃一顿就好了。”
闻言,四伯和林父对了一眼,点头赞同。